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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私敏感的部位,再轻柔的触碰也像是粗粝砂纸一般,酸痛钻心。
他疼得直抽气,好不容易才跨在水盆上蹲下身子,扯了两张卫生纸垫在下面,这样从体内排出的污浊体液就能直接流到卫生纸上,而不会弄脏底下的清水。等那人射进去的脏东西都弄干净了,他才把下身浸入水中,专心清洗起来。
林殊右脚扭伤,并不敢使劲儿,沉重的身体有大半都靠在床架上,略一动弹,不甚结实的床板就被他带动得嘎吱嘎吱响,和着哗啦作响的水声,一下一下轻轻撞击着房门,在寂静的病院走廊里幽幽回荡。
敲门声,就是在这时响起来的。
林殊正艰难地扶着床头栏杆想站起身,骤然响起的敲门声吓得他腿一软,差点没坐进水盆里,“谁、谁啊?”
话一出口,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现在整个卫生院除了自己就只剩严凛,还能是谁?
“是我。”严凛的声音隔着门板跟一层布帘,听起来有些失真,“你没有把药带进去。”
林殊扭头看看四周,果然,胡大夫给他开的那两支药膏都没在身边:“哦,我忘了,你等等……”
他正准备擦干下身后套上裤子去门口拿药,门把手忽然上下转动了一圈,“吱呀”一声,房门就这么打开了。
“没锁门?”严凛似乎也有点意外。
林殊慌了,“我锁了呀,可能没锁上……等、等等!你别进来啊!我还没、没……”
他没有听见严凛的回答。随后响起的只有脚步声,由远及近,缓缓靠近了自己所在的这张病床。
质量粗糙的白色布帘后,隐隐约约能看见一道颀长高挑的人影。拉好的帘子轻轻摆动了两下,似乎是对方正在摸索着想要把它拉开。
“别拉!”林殊慌乱中只来得及扯过旁边的一次性床单遮住光裸的下半身,因为用力过猛,右脚不小心踩了一下地面,顿时疼得他“嘶”地叫出声,身体不稳地坐到床上,将狭窄的铁架子床压得发出一声粗嘎难听的咯吱声。
“你,你……你干什么啊?”林殊靠坐在单人病床上,双手死死摁着盖在大腿上的床单,惊吓之余更觉得委屈,“突然就闯进来……你不知道我现在不方便吗?”
他本来只是抱怨,没想到自己话音刚落,就有一道柔和冰凉的嗓音回答道:“嗯,我知道。”
林殊愣了一下,“那,那你还……”
这句话并没有问完。
“刷啦”一声,仅有的一层可作为屏障的布帘被人从外面掀开。林殊一下子涨红了脸,几乎有些气愤地攥紧了蔽体的床单,猛地抬起头:“你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