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歌站在原地，眷恋地目送男人离去。

曹歌快要来的泪霎时就憋回去了，他忍不住笑来，满怀希冀地：“我明白了，陆总。”

毕竟都是曾经让他过的人，他就算不想要人家了，也没必要让人家留下满腹怨怼。

曹歌一下耷拉下脸，苦哈哈地：“可非洲好苦，肤都会晒坏的……”

旁边的门卫恭敬地垂首弯腰，为他打开了重木门。

他一抹泪，雄心万丈地：“陆总，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一时间豪情万丈，但下一秒又很苦恼地：“可我不知要多久才能拼一番名堂来，到时候说不准陆总都已经把我忘了。”

“是你在心里面给自己设坎了。”陆谦很温和地，“曹歌，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女人看过。你自己去海外闯一番事业来，再堂堂正正地回来找我。”

陆谦不以为意地笑了下，毫不留恋地转回了。

曹歌脸上发，窘迫地：“那是我以前太片面了……”

直到走到别墅大楼前，陆谦才回了下，果然看见曹歌还恋恋不舍地站在原地望着他。

不过，人都是喜听谎话的。

“嗯。”曹歌乖乖，但又忍不住，“陆总，走之前，你能……再吻我一次吗？”

“曹歌，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陆谦似笑非笑，“大太的天，你伞都不用打一个，说去就去了，还说哪个男人会打太伞。”

屋里，已经有个英俊大的青年安静乖巧地站在玄关等他了。

陆总喜肤好的。

直男总会有一些很糙很糙的想法。

他愿意说好听的谎话，为自己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曹歌霎时颇为动容。

陆谦笑颔首，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他不再多言，转便朝别墅大门走去。

陆谦收回手：“回去吧。”

他现在这好相可是了大价钱保养了好久才有的。

这话激了曹歌的英雄气。

陆谦不觉一笑。

要是去了非洲那又又苦的穷破地方，他肯定人都毁了，到时候陆总肯定会更加厌弃他。

可跟陆总在一起之后，曹歌就再也接受不了那么糙的生活了，因为他怕陆总不喜。

陆谦打量了哭得梨带雨的青年，堪称冷酷地：“不能。”

他边从来不会为谁永远留着位置。

“既然记得，那就这规矩去。”陆谦貌似语重心长地，“如今海外市场，尤其是非洲市场，对于很多产业来说，其实都是蓝海。你只要肯用心，一定能一番成绩来的。”

曹歌心一酸，泪差又来了。

陆谦不想看这人哭哭啼啼的，从容诱哄：“等你回来找我那天，我会为你送上一吻。”

“曹歌，”陆谦轻轻抚摸着助理的脸，“只要你肯看得起你自己，我这里始终都有你的位置。”

事情，我也可以不常常陪你，但我必须听话懂事，陆总你找我的时候，我必须立刻无条件服从。”

陆谦信步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