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人着，两手死死攥着桌角，因为太过用力，连关节都开始发白。他拼命忍耐了十几下，但母亲的板就像长了睛似的，每一下都打在最让人痛苦的地方，让和同时叫嚣，而且他母亲的责罚从来都不放，不是训斥还是责打，一向十分严厉，可母亲心里有数，落板也有分寸，能让沈家鸿疼得脑发昏却又无比清醒。

因为实在是太疼了，板每落一下，沈家鸿都条件反地缩一下，可他里着那么大一姜，他每缩一下里的姜就跟着被挤一火辣的，内就好像被了一火，那滋味可比上的痛还要难受千倍万倍，他只能迫自己不去用力，尽量放松着挨打，但这样上挨得板就更加结实，板留下的痕层峦叠加，原本只是浅粉的不几下就被揍得又红又亮。

不行了，不行了。受不住了。

沈佩一板横着打在他两中间，连带着的一姜也被往里砸了一截，生姜糙的表面与少年的大力磨，沈家鸿疼得瞬间泪直，哭声陡然升：

“啪——！”

接下来的几板全都横向贯穿了整个，里的一截生姜也生生被一板一板砸了去，因为可怜的已经被打得大了一圈，从外面已经看不见生姜的土黄，姜挤了更的地方，过于刺激的沁透了内的每一寸粘，沈家鸿觉自己整个从里往外都冒着气。

木板依然噼里啪啦地在后炸响，沈家鸿摇踢，满嘴胡言语地哭叫着认错求饶，却依然没有换得母亲的丝毫同情。他再也忍受不了，几乎是歇斯底里地挣扎了起来。

她的鸿儿被在桌上，摇着齿不清地喊着不敢了，阿娘我错了，沈佩听多了他求饶，本不为所动，又狠了他一板，恨铁不成钢：“你今年都十四了，哪有一儿少谷主的样！”

沈佩下定决心要重罚，榉木板无情地反复砸在少年已是红印斑驳的上，表炸开的刺痛和内里厚重的闷痛疼混在一起，随着一板接一板的落下而铺满整个，两桃儿似的在板的凌下无助地摇晃颤抖着，连带着儿都疼得搐了几下。

沈家鸿胡着，夹着姜的小一撅一撅的。他一边喊疼一边唤着娘亲，听起来还是充满了撒讨的意味。

沈家鸿用力缩想抵抗异的，但柔的再怎么涩也完全不是对手，比拇指还一大圈的生姜在外面的褶皱蹭了一圈，然后稍微一用力就突破了因张而缩的括约肌，表面未被理好的糙纤维就像树一样刮过，然后又和内的粘狠狠磨。

好疼。要烂掉了。

这简单便捷又安全有效的责罚方式最适合惩罚生顽劣的男孩，这也是青泠谷一直传下来的规矩。

此时演武场旁侧的几个小孩已经惩戒完毕，一个个正抹着泪，撅着晾反省，没了杂的哭叫声，沈佩的训斥在空旷的广场显得更加清晰。

这是他第一次姜，被撑开的胀痛和内明显的异让沈家鸿觉无比羞耻，而几分钟后姜带来的灼烧让他无暇再顾及其他，这中带麻，疼中带的滋味简直太过难忍，他哆嗦着，仰起脖蹬直了，企图缓解里的烧灼剧痛。

“既然怎么说你都不肯听，那今天你就好好长长记吧！”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娘我错了！太疼了呜呜……我再也不敢偷懒了，我再也不逃课了…太疼了…也好辣…娘，娘亲，别打了呜……”

“啪！”

好辣。要坏掉了。

“忍着，”沈佩显然还有怒意，“认真反省！”

沈家鸿之前也因为背书偷懒被罚过姜，但那时他年纪还小，母亲大概是心疼他，只是用削好的生姜在他的外面蹭了蹭，并没有去，只是为了警示一下罢了，而这次却不一样了，很快就有师从后厨拿了一暗黄的生姜，沈佩当场腰间的匕首，草草几下削去了外，一手掰开沈家鸿红艳艳的儿，把姜逆向推送去。

沈佩又抄起板，拧眉训斥：“我就走了一个月，你练功偷懒，上课走神，为了逃课竟然还敢给夫下药，你说说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我若是再晚回来几天，你是不是要把青泠谷闹翻天！”

“啪！啪！啪！啪！”

“娘！娘！别姜…求求您！我再也不敢了，不要用姜了求您，娘……”糙的生姜带着新鲜抵在了尚且青涩的，沈家鸿心底万分恐惧，但他被两个师兄牢牢着腰，一儿也挣扎不得，只能撅着，受着那可怕的东西一寸一寸来。

“啊…啊……姜，姜来了…好胀，啊…太辣了，娘，娘亲…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