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你有空吗，能不能给我补课呀？”他眯起睛，指尖抚摸过他几乎要滴血的耳垂。

“你烦不烦啊，赶讲。”顾涟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

沈虞初装镇定地，“好，你想问什么？”

“你还不服啊！那我必须给你说说了，有一次我去问他问题，他看了一就知答案了，我问他为什么，他说看完不就明白了吗，哇，把我给怼得没脾气。”

顾涟转看了男生一，漫不经心地笑了，“就这？”

沈虞初抬了抬手，把半张脸藏教案底下，“是我。”

“我还说他有懒，并不是努力型的天才，是全靠天分的，所以我就更难过了，不过人和人的差别本来就比人和猪还大嘛。”

台上的人脸苍白，嗓音微哑，看起来好像是大病初愈的模样，黄的灯光从他边撒下来，整个人显得更加温柔和清冷了。

沈虞初忍着一没有去看男人，耐心地讲着课。

本该对他来说十分简单的内容，却越讲脑越糊涂，七八糟的思绪全盘旋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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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顾涟靠在桌面上，敷衍了一句。

一个哭鬼，还学神。

他急于离开，并没有留心听。

背后一片冰凉，他双手抱着教案，眨着睛看他。

顾涟默默盯着他看。

“哎呀，卖个关嘛。”室友抬看了一台上的男生，心有戚戚地说，“他两天把那个实验完了，还把实验记录都给我他们看，让他们自己找问题。我都惊了，就说过两天请客，毕竟人家熬夜给他们东西，我肯定不好意思的嘛，然后他说，你知我的，我每天只工作八个小时，我不加班。那天我回来抱着我哭，说这天才太打击人了。”

19岁还是20岁，反正比我们小。”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他迫不及待的扭就走。

“嗯，大概有几个亿的问题，不过我想让你下面的嘴回答我。”他压低了嗓音，促狭的睫一颤，彻底扰了沈虞初的心。

的，缠在男人腰上的双，连昏黄的灯光都与此刻如一辙。

他大概也知沈虞初在这情况下基本说不话来，他指了指楼下，“我车在那边，你放下东西，快来找我。”

他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在顾涟下承的那一夜。

室友聊八卦的心起来了，神采飞扬地说着，“还有一个我负责的实验课题，他没参与，我数据来不对，然后就去问他了，他让我等两天，那我就以为他去查资料了嘛，毕竟找问题他肯定要先看文献的，你猜后来怎么样了。”

后背是轰然炸响的谈声，犹如一簇烟。

“周五的课也是你来？”

这样听起来是还厉害的。

没走几步腰被人搂住了，他惊慌的侧，就看见顾涟压迫地低下，把他推到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