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隋顿时笑了，角弯弯的，他就知，迟朔不会拒绝和学习有关的东西。

就在封隋以为这次迟朔也会拒绝他的时候，迟朔从包里拿mp3，接过数据线了上去。

“好吧，我不会说话，这话听上去也很混。”封隋苦笑：“我的报应是，我把自己也给玩去了。”

公车在下一站停靠后，前面只滴了一声，只有一个人上车，用的是公卡。

封隋弯起：“当然了，第一个要死的肯定是那个叫封隋的家伙。”

迟朔脆偏过，看向玻璃窗外的风景。

“怎么用这个笔记本？”迟朔问。

封隋接好了数据线，举起数据线的另一端在迟朔前轻轻晃了晃，“试试？”

封隋撑住了玻璃窗，才堪堪没有把的重量全放在迟朔上，夏天的布料轻薄，封隋只穿了一件运动型T恤，迟朔想推开他时把手掌放在了他的几秒，随即就意识到了不太对劲收回了手。

迟朔毫无反应，心里却不免地想，这些天隔的隔经常在晚上用电钻搞装修，昨天那声音居然没了。

“早啊。”封隋笑着打招呼，“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公车站的提示音响起，司机猛得一个刹车，封隋没有想到公车的刹车会这么突然，重心没掌握好平衡，手没有抓稳，一下扑到了迟朔的上。

“早啊——”封隋说着在迟朔旁边坐下。

“可惜，没有，心理医生说我很健康，无论是还是心理，她说，如果我为情的事情困扰，可以学着去和喜的人换位思考。”

T恤的面料得像鱼鳞，上面没有任何logo，是左边黑右边白的拼接款式，经过了人不停地拥挤，也没有被挤得皱的样。不需要logo，这足以证明这件看似普通的衣服的名贵。

迟朔没忍住好奇，用余光看封隋在那儿摆他只在商店里见过的笔记本电脑，他以为电脑都是学校机房那大肚，但是封隋的这个电脑就真的像是能随携带的笔记本。

第二天早班车，迟朔在家附近的车站上了车，这是最早的一趟早班车，只有稀疏的三两个老老太坐在车上闲话家常，上车后迟朔找了偏后的位置坐着，调试好mp3，耳机耳朵里。

……

到了站，封隋没有再跟下来。

第四天，封隋还没坐下就跟迟朔打招呼：“早啊！”

封隋似乎已经不在意迟朔的冷淡态度，自顾自地说：“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我约了一个心理医生，每周都会一个小时和她谈谈心，自己的问题，我害怕自己有什么不同于别人的人格障碍。”

……

“迟朔。”封隋喊了声他的名字，“对不起，刚刚，我第一次坐这公用的公车。”

迟朔着有线耳机，视线一直落在窗外，不知是听见了还是没有听见。

“我还带了新耳机，我知送你你也不会收，但是吧，你可以试试它，索尼的。”

这样的画面若是在纯剧里，清晨的光，窗外的鸟鸣，翠绿的叶和树荫，两个心动的少年共享一副耳机，倾听着音乐也倾听着彼此的心。

……

第三天，封隋依然在迟朔乘坐的早班车的下一站上了车，在迟朔的旁边坐下。

在一端耳朵里的耳机在这个过程中被掉了，迟朔黑着脸把耳机线提上去，在公车停稳后推开了封隋。

许是用了死这样激烈的字，坐在前排的两个挎着菜篮的老太太朝后面瞥来目光。

“他们违规装修，所以我把他们举报了。”封隋颇委屈地：“你能不能不要一脸，我是不是把他们揍了的怀疑表情，我又不是黑社会。”

现实是，封隋能听到迟朔耳机里的声音，全靠劣质耳机严重漏音。

”封隋锲而不舍地试图挑起话题。

他腋下夹着一个包，用另一只手从短兜里摸公车卡滴了一声，满是汗地在迟朔旁边坐下。

“迟朔，我知你不想跟我说话，我以前确实很混。”封隋撑着车窗，这个姿势让他用形成一个夹角，夹角里正好是迟朔，“我什么都不懂，我欺负你不是说有多恨你，我就是为了玩，迫你那事，也是为了玩。”

“我带了笔记本过来，还有数据线。”封隋从电脑包里拿苹果笔记本，开机，“你那mp3里的东西，老是循环着听有什么意思，哎，我可不是故意偷听，你那耳机漏音太严重了，我想不听到都难。”

迟朔没有在意，直到那个人在他边坐下。

……

幸亏迟朔是靠着窗的，不然可能就被人大的封隋一下扑倒了。

“我想了很久，用换位思考的方式，得的结论是……”封隋认真地看着迟朔在清晨光下的侧脸，边缘裹着稀的光泽，“我要是于你那样的境，我可能早就有反社会倾向了，拿把刀冲学校里，死一个赚一个。”

“早啊。”上了车的封隋向迟朔打招呼，他晃了晃手里的公卡，笑着：“昨天才办的卡。”

迟朔依旧着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