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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艳的穴口已经被手指捅开了,但谢钦砚的龟头进去时还是有些艰难,宋青来疼地脸色白了下去,指甲死死陷进床单里。
太痛了…好像有个大铁棍在他身体里面搅拌一样…宋青来大张着嘴喘气,在谢钦砚进去半个龟头后,终于忍不住哭着回过头,求饶道:“好疼…能不能等一下…”
妈的,谢钦砚骂了一声,他也不好受,阴道口像个环套一样紧紧箍着他的龟头。
“艹,忘记戴避孕套了。”
谢钦砚骂娘,刚刚色欲上头,急冲冲地提着枪就上了,现在都进去半个了,难道还能退出来?算了,不戴就不戴,反正两人都是第一次。
他看宋青来一直哭,求着让他停下来,这怎么能停?谢钦砚握着宋青来的腰,大拇指摁在小小的腰窝上,说:“不哭,前面最大的部分进去就好受多了。”
说话间,谢钦砚握着纤细的腰身往下狠狠一拖,剩下半个龟头终于“噗”地一声撞进了女屄里,宋青来疼地大声尖叫:“啊!”
丝丝缕缕的粉红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宋青来腰肢绷紧,大颗的眼泪从他眼皮底下滑落。
谢钦砚则是又痛又爽,紧致的穴道不要命地收缩着,感觉有成千上万条小舌头在饥渴地舔吮着最敏感的龟头,又紧又会吸,真是要命了。
谢钦砚急切地想动,可宋青来哭的实在厉害,一双桃花眼哭的肿红,眼睛睁地大大的望着他,里面有惊惧无措也有痛苦,唯独没有快乐。
可怜的小妓女,人生中第一次开张就遇到如此彪悍的凶器,啧,都流血了。
谢钦砚爱怜地摸摸宋青来撑得发白的小女屄,他的尾指染上一抹红,是刚刚阴道口里流出来的血丝。
宋青来急促地呼吸,痛苦的声音闷在沉重的被褥里,谢钦砚慢慢地把他转过来,半靠在床上把他抱在怀里,两条软绵绵的腿分开跨坐着,期间,宋青来闷哼一声,尾音上扬,喉咙里发出“嗬嗬嗬”的声音,他的脑袋无力地耷拉着,靠着谢钦砚的肩膀,双手也紧紧抓住谢钦砚的后背。
谢钦砚没有动,他摸摸宋青来趴在他胸前的脑瓜子,摸摸冷汗涔涔的小脸,又揉一揉宋青来枯黄的发尾,耐心地等待他缓过来。
过了许久,宋青来终于适应了那种煎熬的胀痛感,他轻轻地长出一口气,小腹上下起伏,有气无力地说道:“可以了…”
谢钦砚忍的都快成圣人了,就算没有宋青来这句话他也得动,这次谢钦砚没有了顾忌,他用力抱紧宋青来,跪坐起来,力度大得要把宋青来嵌进身体里,同时,下身的阴茎也一寸寸地推进穴道里。
谢钦砚粗重地喘了一声,他红着眼注视着两人的交合处,馿鞭似的性器进入了三分之一,单只进了这么一小截,湿热柔软的穴肉就热情地蜂拥而来,谢钦砚感觉自己好像飘在云端,血液沸腾,头脑都有一瞬间的空白。
我的天,谢钦砚的心脏剧烈地跳动,宋青来里面又温暖又爽利,这种快要冲晕头脑的感觉,比以前他骑摩托车压弯生死一线时还要刺激、上瘾。
宋青来半张着嘴,含不住的津水从嘴角流下,他的眼神有些涣散,意识游离,可下一秒谢钦砚狠狠地顶撞又把他从意识的边缘拉回来。
大鸡巴仗着硕大的龟头和粗长的茎身无情地碾压过阴道壁的每一处褶皱,谢钦砚甚至不需要什么技巧,单单这么横冲直撞就把宋青来肏的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