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顾言站起来也是垂着，他和林斯昭差的不多，林斯昭还能看见他的发旋，林斯昭很喜这个发旋，一想到方顾言从小到大发旋都长这样，他就觉得摸着这个发旋就好像能摸到小小的方顾言。

林斯昭把从他手中挣开，然后扯着方顾言让他站在桶面前，握着他的手，了方顾言在悬崖边唯一一所能依靠的稻草。

“对不起主人，小狗错了。”

林斯昭拿过洒对着桶一顿冲，然后把连带着上午的纸一起打包丢了密封塑料袋，准备拿回家理掉。

低得更低。

他本以为回来林斯昭就会允许他排，但很明显现在并不是这样。

又过了五分钟方顾言就开始剧烈地反抗，他从勉发抗拒的声音，然后用手克制地抓着林斯昭的小。

而他的主人只是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他失态，没有如他所愿解开亲自赐予他的枷锁。

方顾言一声不哼地受了这两下，然后腰更加往下塌，往上起，方便林斯昭动作。同时没有被衬衫夹固定的衬衫顺着腰了下去。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林斯昭笑了半小时的话——

方顾言的额死死抵着地面，脖侧面的青也爆来了，他很想夹大，来防御林斯昭的动作，但只能尽力抵抗这本能，把最脆弱的、最不堪一击的地方完整地展现给他的主人。

啪啪几声，林斯昭又在同样的地方了几下。已经从粉红变成了红。

赤着下半的方顾言还是一片通红，愣愣地看着主人清理作案现场。

“爬去洗手间跪着。”

等方顾言匀了气，回过神，他看着被自己脏的西有茫然地看着他的主人。

被到的时候方顾言疼得一缩，额磕在地上发声音。但林斯昭看也不看，继续下手了五六下。

“乖小狗，站起来。”

因为一下午没有排，方顾言的小腹很，而且微微有些鼓起。林斯昭下手了，觉得差不多了，然后从箱里拿来，固定在方顾言的上。

从林斯昭站着的角度看，不仅是绷的大线条，趴伏的腰线和肌鼓起的大臂都很情。如果说艺术是唤起人类情的验，那么方顾言本便是独属于林斯昭的艺术品；如果说艺术还要增添一潜意识望的升华表达，那么方顾言本就是林斯昭对于望二字的极致展现。

“小狗都有红了，刚好再红一。转过去，趴着，起来。”林斯昭拿着拍先往自己掌心了两下试了一下力度，然后等方顾言调整好姿势就迅速地往左右两边了两下。

又过了三分钟他手上的力度有些控制不住了，隔着仔林斯昭也能受到他应该快到了极限。

他想，也想排，甚至想低吼，但是和球把他发的全堵死，一切的情堵在他的内，沸腾到快要爆炸。

“难受就抓我。”林斯昭仔细检查好球，蹲下来给方顾言上。然后把西和纸一起扒了下来丢在桶盖上，用手随意把方顾言之后挤了一坨油在铃，就直接把摁了去。

林斯昭无奈地往后挪了半步，避开地上的，但是方顾言穿着的半跟鞋没这么好运，前端的立刻就沾上了痕。

球让他说不任何话，不是求饶、认错亦或是失神的。他所有的无助与妄念顺着泪被林斯昭的仔纳。

被的瞬间，方顾言就弓着腰把在了自己的西和纸上，然后就是漫长的排，西和纸走了大分的，但是仍有和从桶盖上缓缓到地上。

方顾言想哼声，但是腔空间被球挤占后发的声音都变得更闷更小了。

“怎么办，我没穿了。”

等到林斯昭把拍也随手丢到一边，方顾言才把从地板微微移开，被汗浸的刘海凌的贴在他的额上，发下面还有一被地板的红痕。

开到最档后很快方顾言就颤抖起来，然后慢慢扶着林斯昭跪倒在地上，抵着林斯昭的大开始呜呜地泪。

方顾言刚爬到洗手间跪好，林斯昭就已经拿着那个手提箱来了。一打开，里面还有球和。

接着避开了大的地方，林斯昭往他的和继续了几拍。大血丰富，并不是一个适合被打的地方。

林斯昭虽然平时看着很随，但是每次往方顾言上留印都很注意左右对称的，两下下去方顾言左右两边的各自泛起一片对称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