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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被更多的鸡巴强奸,即使没有实际的触碰、单是这些刺激就足以让他话音未落就又一次从尿眼中花洒一般激射出雌汁水柱。
“母猪的鼻子可不能是这样的,来,自己把鼻子拉起来——”
陈方彦放下了他的双手,让他自己拉起鼻子、露出鼻孔,以符合母猪肉便器恶的低贱身份。
“是、主人……嗯哼、齁呜……请看、母猪新娘的羞耻鼻孔齁嗯……肉便器总裁身上所有的洞、没有一丝隐瞒、都给主人们看光了齁哦哦哦哦……”
那裹着白丝手套的指尖虽然颤抖着却没有犹豫,按住精致的鼻尖往上一勾,立刻把高挺的鼻子变成了下流的猪鼻。两个椭圆形鼻孔大剌剌地正面朝着观众,毫无仪态地随着粗重的喘息而翕张,孔洞中还控制不住地流出清液,这副样子形容为一头蠢笨低智的母猪并不为过。
“嗬哦、齁嗯嗯、噗哦哦……”
被践踏至此的母猪脸和工牌上的形象明明五官相同,却像是两个人一样有着天渊之别。一张脸棱角分明、眉目端正,充满男性气质,神情中带着冰雪锋芒般的傲气,另一张脸则是涕泪横流、鼻孔大张,带着恍惚崩坏的丑陋表情,怎么看都是头万人骑的骚贱婊子。
“妈的好变态,看片都没看过这么变态的。”
“那是你看少了,我觉得顾总很适合这个样子,毕竟是母猪就该有母猪鼻子。”
“你们还不知道?光是闻鸡巴的臭味,顾总都能发情到潮吹!”
“何止,你看现在碰都没碰,就是被视奸了一下又兴奋得要吹了,简直没救了。”
别、别说了、真的、又要去、了……要露着鼻孔挺着肚子雌性高潮了嗬嗯、这样太、变态了哈啊、可是好、好舒服哦哦哦……
“去、去了噗哦、嗯嗯嗯嗯嗯哦齁——”
台下人的议论刺激得神经更加敏感,顾清泽双手不禁下滑抱紧了自己的大肚,那样子倒真有点像临盆时的孕夫,然而大屏幕上被假屌塞住撑圆、有些泛白的雌穴肉圈只像是被污言秽语鞭打了一般猛然痉挛起来,却因为异物死死堵在里面、一滴液体都漏不出来,只有阴蒂环下畅通无阻的尿道口张合着又像失禁一样喷出一大股潮液,让空气中带着腥臊的湿气又重了几分。
“别光顾着自己爽啊臭母猪,”陈方彦从侧面一拳揍在那水球般鼓胀的大肚上,“接下来要给大家表演什么,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想!”
“噗嚯哦!”
盛满液体的沉重大肚被男人的拳头狠砸一下,迟迟无法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的顾清泽双膝打抖、脸朝下摔倒在地,又颤颤巍巍地曲起发软的四肢,按陈方彦的命令作出五体投地的平伏跪趴姿势。
肚子被灌得太大,伏下上身时像饼一样往两边挤压了一些,然而还是卡在屈折的胸膛和大腿之间,让他无法完全把头贴在地板上,半露着的脸和甩到头前面的工卡相对照,反而显得更加滑稽了。
“我、总裁便器顾清泽、哈嗯、还要向大家谢罪哼呃……身为总裁、实际上却是长了一个、哈嗯、骚屄的、淫乱双性婊子,对不起嗯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