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磬岩又惊又怒。他固然知会受侮辱，可什翼闵之毫不避人，就在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把他当男，仍然超了谢磬岩所有的想像。他不能躲开，又下不去手，只得呆呆看着面前的布里。

话音刚落，程彬小步急走上来，扑通一声跪在谢磬岩边，低谁也不看，毫不犹豫地伸双手，从什翼闵之腰间摸到带，十指轻柔又迅捷，上下翻飞，解开包着的护罩。

几胡须：“从现在开始，你不需要男人了。去把胡剃了。”

在什翼闵之里，下面的人脸颊红了，双，双泛红，更翘了。这是发情的标志。什翼闵之一笑：“你和男人相，一般是去的那个，还是被去的？”

什翼闵之嘿嘿笑：“还的，你这么多妃，没让她们天天给你吗？”

谢磬岩装作没听到，着去拉面前的。他也想到了，投降蛮族，必受羞辱，但这是保全城内所有人命的唯一方法。他也寄希望于谢闵之念及旧情，或顾及两国之间的颜面，但遇到闵之本人，他早已把这个念打消。

什翼闵之等了半天，看他无意伺候，皱眉：“还是把太后叫回来……”

谢磬岩还是无法习惯他们鲁的情言语，每听到就羞得低不语。然而他的下还在什翼闵之手里，无法逃脱，必须看着他。

他还以为，降将程彬是作为客卿被北赵收留，就算不被当自己人，至少能面活着。没想到他对什翼闵之的过分要求，动作这么熟练，看上去是过无数次了。

谢磬岩不明白，一脸困惑。

什翼闵之摸了摸他的脖，又摸了他的锁骨，叹：“骨都这么纤细！”那只糙的手每划过谢磬岩肤，都留下一条皴红的印。谢磬岩觉得是一块老树在自己上，什翼闵之则觉得手腻，像玩一块白脂膏，很是有趣。

什翼闵之隔着，都被他摸大了，东西还是没拿来。他不耐烦：“够了，我哪有这么多时间？程彬，你来教他！”

“装什么？都说你们南朝香艳绮丽，你还想玩个卖艺不卖？无所谓了，在我这里，你必须是那个伺候的。”

谢磬岩不知他什么意思，还在惊惧中，就被人从后面拖过去。一把匕首“噌”得一声从他面前来，谢磬岩吓得叫了一声，然后那利刃贴着他的脸走了几。谢磬岩还没反应过来，又被拖回什翼闵之面前跪下。

话音刚落，谢磬岩的手就放在了什翼闵之大上。什翼闵之冷笑：“还是在装，你这个没用的小皇帝，还会玩女拉拉扯扯那一。”

什翼闵之再次托起他的脸，惊喜之情倒不像假的：“你还真是好看啊！怎么这些年来，一都没变化，还和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一样！”

什翼闵之穿着落蛮族骑用的，双之间包得严严实实，和南朝宽松的下衣很不一样。谢磬岩想尽快结束这件事，并不想磨磨蹭蹭增加对方的情趣，可是他实在找不到这解开的方法，在上面摸摸索索半天。

什翼闵之也没想什么，看谢磬岩的在傍晚的冷风里翘起来了，伸手拉了一下。“啊！”谢磬岩吃了一惊，如在梦中惊醒。

程彬像对所有人的目光和泣声毫无知觉，径自让那在自己嘴间吞吐，甚至速度都没有丝毫减慢。他不需要闭，他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并对同僚们的反应，以及建康城里自己即将传开的名声，早有准备。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被大齐当擎天一的边将，不知经历过什么，现在可以抛弃一切廉耻，为蛮族假皇帝当工。

谢磬岩闻到一阵腥臭恶心的臭气，几乎立刻要被熏过去。只见程彬一言不发，上把嘴凑上去，住面前起的。

“啊……不错……”什翼闵之向后仰，舒服起来。谢磬岩在短暂的恶心本能后，听着耳边“滋滋咋咋”的声，心里越来越惊。

什翼闵之说完，撩起袍，分开双，朝后靠了靠，让间正对着谢磬岩面前。

谢磬岩后的投降朝臣之中，已经传低低的啜泣声。他们想到自己的命运，想到自己世代效忠的朝廷即将受到的屈辱，泪已经不可控制。

谢磬岩知，以前的事是不能提的，他无法接话，只垂任对方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