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还疼不。”

“阿昌，你徒弟们手法真好啊！”

这边吃了个七分饱，对面麻将馆招揽顾客的九门弟们忽然走了过来，两只耗儿掐着媚脸，分别拉住了两人的胳膊。

“才咬的可不痛吗！”

“昌正?”

“没啊，我昨天夜里才到开封，一路上都在车上。”

“真的。”

“拉倒吧，不喝了可别回去抱着枕哭。”

“当初救命恩叼着我，是离它最近的时候，那次肩膀上也最痛。”

早就听闻九门开设了赌坊，地下甚至有以命为筹码的传闻，但是看到睛里只有金光的耗，昌正还是觉得自己的小耗更讨人喜些。

“要不晚上我送你回去吧。”

“昌正，...难不成是你的?”

不会是耗吧?

“我们去阁泡一下吧，换一下里衣，然后去你订的房间那儿。”

不，以郑诚的，老褚站在他面前时，小耗就要来了。

褚铭义摸了摸肩上的牙印。

昌正略微侧了侧避过了旁边一看就是天泉来的傻小，示意褚铭义把耳朵靠过来。

“二位客官，要不去咱们的屋里坐坐?”

褚铭义带着昌正跟着小厮来到了提前订好的包厢，一去就迫不及待的抱着

“昌叔这是你朋友吗?”

“我一直都信。”

昌正泼了泼浇了对面一脸。

“这是娱乐嘛，可以来儿小钱——”

“这几天游人多，官府都限制匹行。”

“抱歉，我们今日已光了盘缠，正回宅。”

和狂澜说完话，天泉回给自己上泼了泼，一转发现周围围了一圈儿。

“我们俩不玩。”

假的。

“之前喝了药酒后不疼了，但自从来到开封，这块儿就隐隐的痛。”

完犊咧。

“那咱们去揍他一顿。”

一群小狍有空就往阁跑，没有空也能往里跑，把澡堂里的事儿练了个透，就是训练也能上心儿就成了。

天泉领着狂澜在一楼换了衣服，穿着浴袍坐了汤池里。

“...你别打草惊蛇，最近有仇家不?”

“你不是要喝酒的呢，挂上送我回去啊?”

“昌叔我都说了堂澡更闹吧！”

“你不是不喜泡堂澡的吗?”

“你啥时候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了...”

走阁的大门，狂澜神清气的伸了个懒腰。

本来还情绪涨的狂澜低下了，甚至燥分叉翘起的发梢末端都垂了下来，看的昌正心里愧疚了起来。

“昌正，这都你徒弟啊?”

“阿昌，你说会不会是那匹老投胎在了开封呀?”

“昌叔你还会讲故事啊，再讲一个呗！”

“还惦记着手法呢，你酒还喝了不。”

昌正神复杂的瞧着狂澜的脸。

天泉伸手替狂澜了肩上的疤痕。

天泉把狂澜扯回来离开了摊位儿。

......

狂澜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锤了锤脯。

“我们馆通人情，可以打欠条的。”

面前的狂澜抬起，回想了起来。

回忆的狂澜被弹了一个暴粟。

“嘶、反正我觉得会在开封遇到它嘛。”

“...投胎也不是没有可能，你的恩今天可能落胎在里哇哇大哭呢。”

“大不了，咱...不喝了！”

“有人跟踪咱。”

褚铭义看向了昌正。

“真的?”

后的黑影儿从市买司开始就一直跟在后，昌正还掂着个心儿拉着老褚跑到人多的地方挤了挤，这才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