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舌头发酸,尤绝快要窒息了,不得不推开他,喘息着说:“再亲下去,我就要被窒息而死了。”
尤缪松开他,却又轻轻啄吻着他的唇瓣,时不时将他的嘴唇含住,用舌尖轻舔,像是在品尝一颗糖果:“我不会让你窒息而死,我要让你等会儿爽死,哥哥。”
尤绝不解其意。
尤缪顺势再次将尤绝压在身下,两人倒在井然的床上。在哥哥面前,他从不掩饰自己的情欲,如同枝头绽放的桃花,热烈而直接。
尤绝以前都是旁观别的双生子交合,现在自己心心念念的弟弟就坐在自己身上,说着挑逗的话。他瞥到地上的血迹,心中一阵慌乱;看着弟弟衣衫半敞、满面纯真,下身又烧得很。
他眼看着尤缪将自己修长纤细的手指往后穴里塞,对方抬起臀部,伏在自己的肩头,哀哀地叫:“哥哥,好痒啊……我后面好痒。”
尤绝清晰地听见自己咕嘟一声,吞了口口水。
尤缪看了,会心一笑,掉转了个方向,将丰美的臀部对着尤绝,拨开穴口红软的嫩肉,两根手指直插到最里面去。他的穴又嫩又紧,色泽也浅淡,穴口一圈亮晶晶的,似乎是涂抹了一大堆润滑油。白皙的手指在甬道里面抽插,水色汪汪的,衬得分外淫靡。
尤绝惊道:“缪缪,你这是……”
尤缪自插自娱,弄出了些眼泪,臀肉止不住地发浪,他抓住身下尤绝那根肉棒哼哼唧唧地喘息:“我换女仆装的时候就做过清洁和润滑了。”
“井然——”
“当然不可能便宜他。”尤缪转过头来,对着尤绝灿烂一笑,“因为我要把我自己送给哥哥做成年礼物。”
尤绝惊得一颤,吞吞吐吐,欲言又止,面孔涨得通红。
尤缪把自己的性器和尤绝的挨在一起蹭来蹭去,又掰开自己的后穴,对着尤绝努力收缩穴口,问他:“好不好呀?哥哥。”
尤缪给这艳糜的香色场景吸引了。于是慢慢凑过去,细细地拿眼描绘穴口的褶皱,看够了,才拿手指戳刺了一下弟弟的穴口。
他咽下口水,沉声道:“好,乖缪缪。”
尤缪得到他的允许,回头对他笑:“哥哥说过,我是哥哥的小狗,只能对着你摇尾巴。哥哥,快来进入你的乖小狗吧,把你的肉棒插进来。”
尤绝下身硬得发疼。他凑上前去亲尤缪的臀尖,嘴唇湿软,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个个咬痕。
他只觉得弟弟全身都是甜的,比蜂蜜还要甜,要是弟弟是一汪甜水就好了,就算撑死,他也要一口把弟弟给喝掉。
他让尤缪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想要将他压在身下,尤缪却不愿意,执意要跨坐在他身上。尤绝怕伤了他,却听他说:“我要在上面,哥哥。”
“在上面容易受伤。”尤绝企图打消他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