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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过往(2/2)

“哭够了没。”尤绝搂抱着他,吻却一反常态的有些冷漠,“哭够了就从我上下去。”说着,他试图将尤缪推离。

尤绝掉嘴角的血,说:“妈妈,您想让自己的儿变成烂货吗?”

“是吗?可是现在我们没有任何能力可以互相保护对方。”尤绝的睛有了,大概是想到了刚才在楼下发生的一切,如果换成缪缪,就不仅仅是挨一掌这么简单的事了。他不敢想象,如果是缪缪,是否承担起咬伤对方生这件事的后果。缪缪什么都不懂,不明白为什么母亲的合作伙伴多是中年男人,更不明白为什么只有姓陈的这一个男人敢对他动手动脚。

话一,客厅登时陷寂静。

云衿雪哑然。

在尤缪不懂的时候,他就知,尤绝是他的唯一。

从短暂的恍惚中回过神来,尤绝的双也有泛红了,他看着尤缪的,轻声问:“缪缪,如果我们分开了,你要怎么办呢?”

母亲从一开始的想法就是打算让他献自己,只是要他心甘情愿。

待尤缪情绪稍缓,他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坐在伤者的怀里。

尤缪觉得很奇怪。哥哥只是下去了几个小时,态度却全然没有了先前的溺,只剩下莫名的冷淡,甚至对于自己嘴角的伤也毫不在意。哥哥说不许他房间,于是他真的没有踏房门半步。

尤缪也不复往常的顺从,他拽着哥哥的衣袂,示意他不许推开自己。看到哥哥回避的神,尤缪似乎有不知如何是好,睛再次泛红,低下去,一副泪又要登场的样

在他心里,哥哥就是最准确的规则。哥哥的话就是绝对的指令。

尤缪始终低垂着

尤绝知尤缪躲在楼梯拐角,偷偷观察客厅的状况。他不想在缪缪的注视下和母亲闹得面红耳赤。另外,他也实在说不更难听的实话。然而“烂货”两个字始终萦绕在云衿雪的耳旁,刺激着她的神经,她不禁不择言

随着尤绝的话落,云衿雪不由自主地转看向他,她睁大了睛,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尤绝里的冷戾。

良久,尤绝看着云衿雪,以一很悲伤的神:“妈妈,我才十二岁。”

房间内,尤缪泣泪涟涟,他小心翼翼碰尤绝破裂的嘴角,他的泪贴着尤绝受伤的右颊,密的睫沾着泪,扎着,尤绝本分不清是疼,抑或来自尤缪泪的

“怎么会?!”尤缪猛地抬,不小心撞上尤绝的下,尤绝闷哼一声,尤缪瞪大了,“我不允许任何人把我们分开,哥哥。”

“我不需要谁来保护。”尤缪舐着尤绝的嘴角,低声呢喃,“我也可以保护哥哥,哥哥就是我的唯一。”

“从今天开始,您谈生意需要我陪同,我会无条件满足您的任何要求。”尤绝微笑着说,“但请您务必在我们上中学前,为再嫁之事个决定。”

他目光凄凉,低下,似乎想要去亲吻尤缪的发旋。

是的,她忘了,缪缪也只是个十二岁的孩

“从最初的说带缪缪去见识世面,到后来默许其他男人对缪缪轻浮的举动,又到现在的——”尤绝将带血的纸团准确无误地扔向垃圾桶,“暗示我主动献,这就是您说的保护?妈妈,您真厉害。”

“你给我的答复就是咬伤陈先生?”云衿雪盯视着尤绝的睛问

既然都是为了生存,不如向母亲提议,换个方式吧。

他只是个十二岁的孩

她不明白,为何尤绝如此固执,不懂变通,明明只要稍微妥协一,他们就可以过上更好的日。他又不是女孩,何必装模作样地固守矜持。

从某意义上来说,云衿雪的行为无异于一个缺乏德底线的条客,她竟不惜将亲生儿推给别的男人,只为确保自己事业的平稳上升。

“你又不是女孩,不会怀不会产,难还天真地以为你一个男孩第一次有多重要?”

“妈妈,认真找个长久的依靠,不比临时应付来得安稳可靠吗?这对于我们来说才是真正的保护。”说罢,他站起来,走到跪坐着的云衿雪旁蹲下,轻声:“妈妈,我会全力支持您,同样,也希望您能成全我的心愿,我只想守护好缪缪。”

尤缪轻轻着尤绝的下,又抬去亲吻他受伤的嘴角。

云衿雪嘴角一,仿佛自己也挨了一耳光:“只要你听话,我会保护你,同样的,尤缪也会得益于你的付而安稳长大。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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