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次了，再来一次也仍是那样。无所谓了。

“刚才，为什么要和他牵手？”陆放盯着他，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他仍是望着地面不作声，懒得说话。

“野鸡就别想着当凤凰了。你以为他真的会看得上你？”对方带着嘲讽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这副下贱的模样只会让人想操你。张着腿挨操才是你的命，被男人用鸡巴抽的骚逼，别以为穿上衣服就能遮住你的骚味了。”

陆放口不择言地挑了些粗俗字眼，越骂越起劲，可心头却越来越不舒服，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憋闷得慌。

阮念全程低着头纹丝不动，对他的话没有丝毫反应。

他皱着眉瞅着地上的人，突然觉得自讨没趣。他转身，压抑着心头的烦躁感，这才终于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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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暗恼着自己刚才的行为。怎么鬼使神差地就折回去了，还问了那样一个傻子似的问题。

不想了，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了。最起码他还爽了一回，那口屄还是和以前一样销魂。但是想到以后都不能操了，觉得还有些可惜。

思绪杂乱纷扰，迎面又和一个女人不经意地撞上。女人的额头狠狠砸到了他的下巴，两人都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啊！你怎么回事？”女人扶着额头，看向他后又是一愣。

真所谓冤家路窄，刚刚分别不到一个小时的两人又再次碰面。

“是你啊？”

他点头，静默地看着眼前的相亲对象，又回想起刚才试衣间的阮念，他不自觉地抿了下唇。

明明可以对一个男相女身的双性人起最赤裸的欲望，为什么对眼前的女人却没有一点接触的兴趣呢。

“怎么了？”女人怪异地看着他若有所思的表情，紧接着又不悦道，“你不是说你有事吗？怎么还在这里逛悠呢？”

他仍在思考着刚才的问题，冷漠地回了句：“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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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眉头皱紧，“什么意思？你到底还想不想和我再接触了？”

“不想。”他斩钉截铁地回答，“到此为止吧。我对女人没有兴趣。”说完后，他又匆匆离去。

白只礼在外面打了二十多分钟的电话。对面是母亲生前的一个企业合伙人，和他讨论了一些事务交接的杂事。

电话挂断后，他又匆匆回到店里，生怕阮念等他等久了，一个人呆着会害怕。可没想到阮念还呆在试衣间里没出来。

他又在外面等了五分钟，阮念才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阮念还穿着来时的运动装，上衣的衣摆处变得有些皱巴。他的脸色看着也不太自然，唇色似乎惨淡了一些。

白只礼觉得有些奇怪，刚想出身询问，对方率先拽住了他的袖口，语气急切中带着一丝恳求，“先生，我们快回去吧。我不想待在外面。”

他只以为阮念心里依然对陌生的环境害怕，心下了然地点了点头。让柜员包好试穿的衣服后，便带着阮念离开了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