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好友其实也不尽然，京城最好的学院就那么一家，用从小到大的同窗混了个yan熟来解释可能更合适些。

当年夫子让大家讨论一dao过往的军事战争，各抒己见地分析，若是将领如何以弱胜qiang，反败为胜？大家兴致bobo，裴清张口就是掘开黄河堤坝，以大水淹敌军。黄河岸旁百万民众，不过是轻飘飘的损失而已。一时惊为天人。

顾锦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把裴清看在yan里。

此后两人在诗赋、骑she1、策论各方面屡屡狭路相逢，各有胜负。

可惜八年前。那一场gong中政变裴家站错了队伍。彼时顾家an着世家大族的一贯作风，送顾锦往国外游学，既是留火zhong，也是避锋芒。而裴家自以为胜券在握，罔顾了风险，所以把家中最得意的弟子留在京城。

谁料三皇子异军突起，来了一场鹬bang相争渔翁得利，原来三皇子外戚顾家外派自己的嫡孙，不过是示敌以弱。当尘埃落定，支持太子的裴家林家、支持二皇子的李家司ma家一个都没跑chu来。

新历八年，顾锦完成连中三元的壮举。那日他shen披绛红状元袍跨坐大ma巡街，shen形tingba如松。顾家的小厮沿街抛洒吉钱，生怕有人不知dao这是顾家第一个状元郎，百姓拿了吉钱也乐意凑个热闹沾沾喜气，是当时京城一景，也是皇帝给于从龙重臣的殊荣。

与此同时，裴清正面无表情地跪趴特制的药水里，绸缎一样的长发被打shi，纤长白皙的手指轻松伸进后xue，连带着热水也guan进去，激得青年柔ruan的tunrou战战，他试图扣挖chu昨夜左丞相sai进去的缅铃。

哪怕窗hu关死，喧天锣鼓声带着＂三元及第＂的呼喊也模糊地传进这方寸之间。裴清手一顿，小巧的缅铃又gun回里面，早就禁不起任何刺激的shen子让他意识以下chou离，tou抵在浴桶边上，悄无声息去了一次，前面被玩的太狠，此刻抖得发疼却she1不chu东西。快gan过去，裴清维持不住表情，面se病态的chao红，微张着嘴轻声chuan息，跪趴也因为双tui的无力改成了跪坐，手指还sai在自己后xue里面，gan受着高chao的余韵。他缓了好久，yan角被刺激chu来的泪水都干了，才回过神来。

他不死，他绝对不去死。裴家上下五百八十七口人都被新帝杀了个干干净净，连带他那刚满6个月的胞弟。那一天人tougungun，长阶染血，刽子手都换了几lun，台下观刑的百姓聚了又散，裴清仍然带着枷锁跪在刑场。被拉下去的时候，他遥见皇gong灯火彻夜通明，模糊听见觥筹jiao错，丝竹韵律，以及新帝抚掌大笑的声响。他家破人亡，shen败名裂的那一天，被称为新朝的国庆。

裴清装的很乖，学的也很快，往日学谋略的那些智商用来学这些东西也能chu2类旁通。他沉淀下去，从被重点针对的低贱男ji到艳名冠绝京城的名ji，他走了八年。

他贯剑走偏锋，这次，他押上的是“裴清”的所有——shen子，廉耻，尊严……所有的。每一个筹码都要攥住——比如他yan前这个似乎正直得一如往昔的同窗。

他知晓顾锦，若说自己是习惯剑走偏锋，那顾锦就善用大势压人。

不过现在他所长的可跟顾锦不一样。

这样想着，裴清借着放下杯子的动作，自然地抚去了yan泪，只剩下一星半点的红意在yan尾。这动作他对镜练了很多次，落泪要慢，抹泪要快，yan角的红要恰到好chu1，就能显chuqiang撑的骄傲和苦涩，最难激发凌nueyu。不过对于顾锦这zhongmi罐里的天之骄子，应该是保护yu吧？

果然顾锦一下子就尴尬起来，yan睛都不知dao往哪放。

“你来干什么”裴清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带了点尖锐。“状元郎新官上任，先来这肮脏之地？”

顾锦半响说不chu话，任何解释都像是在裴清的伤口上抹盐，所以干脆接下了这句嘲讽。

这正在裴清的预料之内，也是他对顾锦的一个试探。随后，他将茶杯放下，一手撑在桌子上，另一手撑在了顾锦的肩膀上。

俩人靠的近，裴清tou发上的青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