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她最终还是走了过去，阻止五条悟，“别这么对他。”

说完从他手里把人抱了下来。

“妈妈——”他小声地哭着，也许是被吓坏了，抱着她不松手，将脸埋进她的怀里。

“别哭。”她拍着他的后背，神sE不忍。

伏黑惠哼哼唧唧地在肩上哭了好一会儿也没停，她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一眼五条悟，低头问：“要不要跟我一起睡？”

“好。”伏黑惠这才抬起脸，鼻子都哭红了。

“那我呢？”看着五条律子把人抱进房间，房门外的五条悟一脸诧异。

她回过头，“楼上楼下不都是房间吗？”

五条悟：？

擦g净伏黑惠脸上的泪水，五条律子这才说：“就这一晚上，别那么小气，悟。”

说完，她啪地一声把门带上。

门刚关上，五条律子就开始后悔。

她低头去看趴在自己肩上的伏黑惠出神，他毫无戒备的依赖越发显得她那空空如也的x腔里，所产生同情是多么的虚伪。先前她那些对五条悟说过的话，送回给自己，愈发让她无地自容。

她本不应该这么做，只是五条悟的手靠近时，她没得选。

见五条律子变得一声不吭，伏黑惠自己擦g净脸上的眼泪，乖巧地呆在她怀里，搂着她的肩膀。

“惠，我们洗个脸就睡觉怎么样？”她自己回过神，发现他正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心虚地将他放下。

“好。”他点头的时候，脑袋上东翘西瞧的黑sE头发跟着一起颤巍巍的晃。

她没忍住，伸手r0u了两下。

他却像是得到什么奖励似的，眼睛亮得惊人。

看得她无b心软。

她蹲下身，拿着Sh毛巾擦了擦他的脸，用手梳了两下他额前的短发。见他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眼珠执着地跟着她转，她放轻声音问他，“为什么总是这么看着我，惠？”

他露出牙齿，笑着说：“我喜欢妈妈。”

她的笑容有些无奈，“为什么喜欢妈妈？”

他回答得依旧很g脆，“因为是妈妈。”

三岁小孩子好骗却也固执，五条律子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合适的方式告诉他实话，她根本不是他妈妈，他只是一个被五条悟忽悠过来的倒霉蛋。这种话光是在他面前想想，都过分得要命。于是她沉默了，动作缓慢地拿着毛巾给他擦手。他的手还很小，两只手摊开放在她手里都放不满。

伏黑惠见她不说话，以为她不高兴，小心翼翼地问：“我不可以喜欢妈妈吗？”

她很快反应过来，“当然不是。”

只是她的回答并没有减轻他的不安，他依旧睁着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动物一样可怜的眼睛，看着五条律子，“妈妈，我真的很听话，”擦g净的手握着她的手指，语气单纯得让人难过，“别不要我。”他一直重复着自己很听话这种根本不应该属于一个孩子的说法，努力地讨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