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回起问：“你们去哪？”

“对不起。”叶景钰抱住他，甜的信息素温和涌来，抚般包裹住他。叶祈恍然想，如果他能失忆，忘记以前的一切，或许就不会再痛苦了。

叶景钰的手慢慢抚上那掐住自己脖青毕的手，温柔：“可你还是来救我了。哥哥。”

骤然得到氧气，叶景钰捂着咙，狼狈地咳了两声，他抬看叶祈，虚弱：“哥哥，承认吧，你永远无法逃脱我。”

还未走到门，江柏回闪挡到两人跟前，拦住两人的路，盯着前的叶祈，一字一顿地再次问：“去、哪。”

叶景钰的脸被灯光切割得莫测，他说：“不是要装不认识吗？”

叶祈不断收手，死掐住他的咙，临近死亡的那一秒，叶景钰脑中闪过很多画面。他想起叶祈着他的对他笑，想起叶祈标记他时泪的睛，想起叶祈挖掉时的平静——叶祈的无数情绪中，他最怕叶祈的平静，那空背后的血淋淋，比恨他更令他绝望。这样想着，叶景钰甚至开始兴奋，如果哥哥此时失手杀了他，那么他会在哥哥悔恨的记忆中纠缠哥哥余生。

叶景钰心中被几乎灭的甜幸福淹没，时间如果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他在这一瞬一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他噙着笑，乖巧地跟着叶祈起。

叶祈不说话，拉着叶景钰的手腕往门走，路过倒在路上的小武，他的鞋不偏不倚正踩在小武搂过叶景钰那只手的手腕上，接着，清晰的骨裂声响起，小武一声凄厉的惨叫，了过去。

他手上越发用力，将那白皙的脖颈掐得红，脸上带着极度的恨意和痛苦。

那漠然的神让江柏回如此陌生。江柏回的密密麻麻地绞痛起来，他不敢置信地说：“你……”

那半句他却说不。

叶景钰被掐得几乎断气，却疯地笑得异常灿烂，他说：“那就杀了我吧。”

迸发上位者带着杀戮气息的迫人气压，那张本就得极攻击的脸一旦不笑便加倍森冷，如同艳的可怖死神降临。叶景钰一也不惊讶，他仰看着叶祈，看着他熟悉的、恶毒的、冷漠的、却无法弃他不顾的他的哥哥，他的人，他心中疯狂涌上一如来临般的绝快。

叶祈的手收，掐那脆弱的咙，他的面容凶狠，妖异的眸却通红，似乎被到绝路的野兽亮獠牙，反复喃喃：“我真想杀了你。叶景钰。我真想杀了你。”

有人站起来：“叶祈，你什么意思！怎么突然动手！”

叶景钰一眨不眨地看着叶祈，看着那因他撕碎柔弱面的冰冷面容，看得有些痴了。叶祈回抓住他的手腕，似乎极怒，又似乎很平静，：“起来。”

“哥哥，你要带我去哪？”

话音未落，叶祈便揪住他的领，毫不留情地将他甩到一边。江柏回后背重重撞到墙上，看着叶祈踹开门，拉着叶景钰离开。他满腔的怒火如同被冰劈盖脸浇下，冰寒骨。

叶祈面无表情的看了说话那人一，很淡的一，却带着在上漠视生命的无情，让那人打了个冷颤，恍惚以为自己下瞬就会地狱似得，吓得再不敢说话。

叶祈嗤笑一声，看着江柏回，他的神没有往日的憧憬和迷恋，而是像在看一只微不足、不足以引起他关注的蝼蚁，他说：“。”

周边所有人似乎都消失了，世界只剩他们两个人，在对峙，在无声撕咬。叶祈说：“你赢了。跟我走。”

叶祈转，用力掐住叶景钰的脖将他怼在墙上，着气狠：“你故意的！”

对不起，无法压抑自己靠近你的冲动。对不起，无法抗拒本能不去你。

承认吧，你和我一样。

可叶祈最终还是松了手。

“为什么要我？”叶祈垂下手，他说：“叶景钰，你知……”你让我多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