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幼儿园的时候，也曾画过‘一家三’这主题的画。

“他们都不相信我有父亲，只要父亲陪我一起去幼儿园，他们就会相信了。”

他不敢说自己真实的受，便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想给父亲看看我的画。”

打完针，齐至问他：“不舒服吗？”

父亲看向那副画，怔了很久，突然将手伸笼，手腕上银的镣铐与金属笼杆碰撞，发刺耳的声音。父亲的指尖慢慢落在画中黑火柴人右手的银圈上。

爸爸不悦地打断老师：“叶祈的父亲是位十分优秀的Alpha，叶祈也会是最优秀的孩。”

“不可以。”齐至蹲下，平视着他，说：“小祈，以后你不能再把你父亲的事情告诉其他人了，会有坏人来破坏我们家的，知吗？”

“不可以，听话。”

于是他举起手中的画板，在老师的惊呼中，重重砸在同学的上。

“这是为了小祈好。”齐至拿着针剂走近他，将闪着寒芒的针尖对准他的手臂，柔声：“打了它，小祈就会变得更完了。”

“……”老师言又止。

齐至的脚步停住了，问他：“为什么？”

“是啊，我画的很像吧。”他笑得开心极了，从笼边坐下来，开始对父亲讲述自己的作画理念。

晚上齐至来接他的时候，隔着门他听见老师对齐至说：“建议您带他去看心理医生……他还这么小，就已经展现了严重的暴力倾向。”

他闻言本能地后退一步：“爸爸，打这个好痛，可以不打吗？”

“这是我吗？”父亲哑声问。

爸爸说，这是父亲为了他们家能幸福而的牺牲。

他的神骤然沉，幼儿园老师还没教他们‘疯’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是每次父亲说爸爸是疯的时候，爸爸的神情都十分痛苦狰狞，所以他知，这是一个很不好的词语。

齐至将手中的针销毁，对他微笑：“去吧，全浩应该也想你了。”

他接连唤了两声，笼里的人才动作迟缓地从地上坐起来，英俊的脸上没什么神采，苍白，沉默地看着他。

“黄和红杂的火柴人是爸爸，因为爸爸总是发火。黄的小人是我，因为我总是很开心。黑的小人是父亲，因为……”他犹豫地说：“因为父亲总是不说话。”

叶祈也对着父亲笑了。

想撕碎什么、想攻击、毁掉前的一切。

他委屈地问：“为什么我要打这个啊？我问过了，幼儿园里别的小朋友都不打的。”

药血的一刻，他的情绪变得异常烦躁，他想用力正在往胳膊里注药的针，也想对给自己打针的爸爸大吼大叫。

叶全浩闻言，一个十分苦涩的笑，手从画上抬起落在叶祈，轻轻了，手上的锁链晃动着碰撞，发刺耳的响声。

旁边的小朋友笑他：“你又在撒谎，你是单亲家，哪来的父亲？”

但他忍住了所有的冲动。因为他在爸爸面前是一个乖孩，爸爸说过，只有听话又完的孩才会被人喜。

于是他便拿着那副画砰砰跑上家里的阁楼，小小的费力推开那厚重的门，对阁楼里躺在大笼里的人兴奋地喊：“父亲！”

老师看了他的画，问他黑火柴人手上的圆圈是什么东西，他想了想，回答：“是父亲为了我们一家三能好好在一起，而一直着的东西。”

自他有记忆起，他的父亲就一直住在这个阁楼里，从来没踏去过一步。

他似懂非懂的，心中十分沮丧。

“没必要吧。”爸爸毫不在乎地回答：“优秀的Alpha在幼年期都会表现攻击倾向的。”

“父亲！”他抱着自己的画跑到笼边，将画展开给笼里的人看：“看，这是我今天在课上画的我们一家，好看吗？”

回到家，放下书包，齐至就开始喊他：“小祈，过来，该打针了。”

他听了很生气，回击：“我有父亲！我父亲只是为了我们的家才不门而已！”

“叶祈爸爸，不是我打击您，从基因来说，beta家是很难生优质Alpha的。”

用红黄的蜡笔杂着画一个大火柴人，是爸爸。用纯净的黄画一个小火柴人，是自己。再用黑画一个大火柴人，是父亲。最后用银的蜡笔，在黑火柴人的手腕脚腕上都画一个圆圈。

“没有，”爸爸的手温柔地了他的：“你没有生病，我们小祈，是最完的。”

“撒谎！疯！”

这是爸爸告诉他的。

见父亲的神怔愣，他有些张，又想起自己每次拿到第一名时齐至都会开心，便用同样的方式小心地撒谎讨好：“父亲，老师夸我画的好看，还给了我第一名呢。”

回家路上，他小心翼翼地问齐至：“爸爸，我生病了吗？”

“哦……”他又快乐起来了，抓着爸爸的手，撒：“爸爸，我想让父亲陪我去幼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