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骇人的怒气背后,你听着他失律的抽气。像是从钢铁盔甲里窥探到虚张声势的柔软幼虫,怜悯容易让人心生可爱之感,多想好好疼爱与保护他呢?你蹲在他的身边,细致的观察,急促而沉重的呼吸,见他脸颊的绯红蔓进了眼角,连里面也沾染上了潮意,泪水与主人一样倔强,盈盈在眼中不落下,而另一口眼就诚实坦荡许多。你透过他的手掌看见红肿的龟头,马眼张合着不停的吐露出透明的前液让他的小腹也一同变得湿漉脏兮。当然,这里面可不止这些想要流出,尿液、精液都拥挤在狭小的赛道里争先恐后,不让彼此,膨胀的海绵体阻挡着尿液,紧绷的膀胱让射精变得痛苦而困难。
你不忍心再见他与自我无用的斗争,抬手搭在他的手腕上,带着他重新律动起来。冷却的火很快重燃,你只是停摆列车的助推器,快感很快从你手中夺去了主权,向前飞驰。你撒开了手。见他骨节分明的右手在自己的物什上撸动,掐捏,脖颈上青筋暴起,他轻易的又将自己送上了卡上许久的恶魔关口,他无法突破。浸水的眼睛朝你看来时,竟然有了哀求意味。许是错觉吧,不过无所谓,你有被打动到是事实,你决定帮他一把。右手探下,掐捏住了外凸充血的阴蒂,随着指尖传来的一阵颤动,男人口中迸出了难耐的嗓音,后仰着脖颈,外翻着眼白,达到了高潮。
可咱们都看见了,那根仍然在拳中惯性操弄的阴茎,除了溅出的透明汁水更加泛滥外,可什么也没有射出,但硬度却肉眼可见的褪去,宣告着刚刚高潮的真实性。
“真是厉害啊,空条博士,把自己玩到了无精高潮,男人至高的体验啊。”
你一脚踢开仍然虚握在瘫软阴茎上套弄的手,鞋尖特意模拟皮革坚硬冰凉的触感,贴上那根低垂的阴茎,挑起踮弄着,嘴里发出了啧的一声。
“真的坏掉了哦,承太郎。”
“还会尿尿吗?”
黑发男人已经无力回答你。唯一的回应,便是挥着那同阴茎一样无力的手,企图将你驱散开,呵,真是执着。你向下用力,脚尖踩着他的阴茎头部,压在砂砾上摩擦。嘘、嘘,不要为他发出痛呼。你看,那小孔,随着踩压,缓缓漏出了一小股淡黄的尿液,你看他上翻着白眼,俨然一副又攀上高潮的模样。啧。
1
你本来只是想教导他分清时务。可这真是......令人赞叹的年轻身体。
你如同一位看不惯年轻人作风的年长者,无奈的叹息摇头,说,真拿你没办法。认输了。你最终还是对他微微隆起的小腹做了妥协,你将会帮助他去解决问题,你确实真的无法狠下心来将他就此玩坏。
等承太郎恢复意识时,又是第一时间被下体夺去了注意力。那儿仍然憋胀感严重。他低下头望去时,眼睛不免微微瞪大,一向沉静的蓝绿宝石在恢复光彩后不久,露出了裂纹,从里面透出来的,是惊恐。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阴茎充血肿胀到这种程度,甚至连颜色都成了隔夜的猪肝,仿佛血液都被滞留在里面被氧化,他第一次,第一次感受到了这样的恐慌与无助!搭在沙地上的手不由拽紧,撑着身子向后退去,像是想摆脱自己腿间的‘怪物’,否认现状的存在。这不可能!!
承太郎,你看看,你又在做什么呢?
那低沉又轻佻的声音又贴在耳边传来,这一次,承太郎汗毛都颤栗了,他微微张着嘴,甚至看向了一直站在旁边发愣的男孩,而男孩一与他对视,就立刻将脑袋偏向了一边。搞什么、搞什么!他究竟想要什么!
“你究竟!...唔”
下体的触感让承太郎收紧了肩胛,本能的将上身再往后带,这时,迟钝的神经才反应过来紧贴后背的温度与触感,不再冰凉,不再坚硬,不是那块巨石,是、是......!
“呼,承太郎,不要老把我当耳边风。”
是人类的怀抱。
一滴汗液,从承太郎坚硬的脸庞滑落。
1
“一开始就说了,我就是一个变态,只是馋你的身子。我不敢说我爱你,因为没法对你做出承诺。但我就是希望你能好好的正视自己,接受自己,关心自己,我就希望你能快乐,希望你能不再那么羞于表露出真实情感,这就是我的目的。”
承太郎在发抖。他不是为话语的内容,这些话传进耳里,就是打在鼓膜上的震动,他已经无法解读。他抖的是,随着话语的传来,那些作用在身体的变化。他还能再咬牙忍住多久,不发出呻吟?
你也好奇,于是,加快了手中撸动的频率。之前那些沾黏在他阴茎上的砂砾,成了很好的助燃剂。而刚刚漏出的尿液,成了最好的润滑。砂砾在你的掌心与他的肉棒间摩擦揉捻,硌着你掌心都起了痒意,而更加敏感的柱身嘛......你满意的看见他又被激的尿孔大张,可这时,早已经膨胀起的海绵体又成功夺权,湿润的小口只会吐出透明的欲液。你玩心大起,既然这么贪恋这种疼痛,你不再吝啬,你想给予他更多。
从砂砾中挑了颗大小合适,有棱有角的砂石,卡在他的小孔处,食指与拇指捏动着他的龟冠,将小孔合拢,搓揉着,帮助它将砂石缓缓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