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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条道道交叠盘错的虬结青筋,持续地刮擦着他敏感软浪的湿濡肉壁,叫夏自如几近失神地快速喘息和呻吟,一边迷迷糊糊地叫:“啊……啊啊……小晨……小晨今天怎么不说话?还一直蒙着小舅舅眼睛……唔!哈啊……鸡巴全都插进来了……骚逼全被填满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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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自如说话的功夫间,安铭煊早已没有耐心。
那骚穴又紧又热,里面全是暖淫的骚水,像是一处天然的水泉,他一插入进去,里面的骚肉就全都谄媚地裹绞上来,湿逼的穴道里面好像长满了一张张放荡下贱的勾人小嘴儿,密匝匝而贪婪地在他勃胀得快要爆掉的阳具上吮吸舔舐着。
安铭煊爽到不行,不住地粗沉低喘,想也没多想,便激动地猛一挺腰,直接把胯下那一整根粗肥得吓人的鸡巴都捅操而入。
他被吸得头皮发麻,恨不得整个人都长在夏自如身上,才听见这双性美人闷哼一声,也不给夏自如缓冲的机会,就将性器抽离出一半,在那被撑得红润大开的屄口外露出半截狰狞紫红的粗壮肉器,随后蓦地再次狠撞进去。
“啊!哈唔……”夏自如不由得继续惊叫,他的嗓音猛地拉高,整个肉臀被安铭煊顶得向前一荡,晃起丰腴浑圆的肉波,整个人也已经完全被对方压在身下,变成了趴伏的姿势。
安铭煊强健的性器像是一枚巨大的楔子钉入夏自如湿软泥泞的屄穴,叫他突然抽搐起来,对方没让他继续说下去,转而立刻开始了不知轻重的猛力抽插。
“唔……哈啊……为什么突然……啊……太快了……”
夏自如的语调也愈发急促,说起话来断断续续,甚至带上了一些哭音。
那骚逼里紧窄弹软得不像话,一时间承受不来这远比手指搅插更为猛力强劲的冲击,叫夏自如紧绷着小腹,女穴又痛又爽,还带着一股难以忽视的酸痒,紧张得一缩……一缩,一下下夹吮着年轻男人插在当中的粗烫鸡巴,直接咬得安铭煊抵抗不住,头皮一麻,当即闷哼了两声:“唔……”
夏自如之前本就隐隐约约觉得今天的安铭晨有些古怪,安铭晨本来就是傻子,平时藏不住心事,激动起来更爱说话……大狗一样撒娇,不应该什么话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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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开始没有多想,迷迷糊糊地撅着骚逼给操,这下一听对方的声音,方觉要比安铭晨更低沉嘶哑些,不像他的傻继子,反而更像安铭煊。
夏自如心中一惊,勉强将自己的上半身稍微支立起来,去扒安铭煊盖在自己双眼上的手。对方估计是眼见自己已经吃到手了,就连鸡巴都还埋在这蠢笨美人的逼里,现下也无所谓了,直接把手松开。
夏自如有些惊慌地半转过头去,立刻便和对方对上了视线,倏地瞪大了眼睛,喏喏地说:“怎么……是你?……唔,你怎么又这样,不经过允许就……”
夏自如的脑海里一团乱麻,说实话,他对安铭煊还是有些怕的。
他慌忙地手脚并用,像只又笨又骚的发情母猫一样一边撅着他那湿淋淋地淌着骚水的女逼和屁股朝前爬行。
粗肥的肉棒从这娼妇湿淫泛红还在一下下抽搐的肉穴里滑出了一半,带出好几道细细向下流淌的水液,安铭煊冷眼看着夏自如徒劳无功地扭着软腰,晃着他那皎白的骚软屁股,终于冷哼出声来。
他两手掐住美人光滑的细腰,忽又使足了力气,再不掩饰,将面前漂亮勾人的骚母猫恶狠狠且不容置疑地拖拽回来。
那荡妇短促地惊喘了数声,软白的臀部再次用力地耸撞到安铭煊的胯间,发出一声“啪”的脆响,粗热肥壮的男根与此同时重新猛地捅入人妻的逼内,把夏自如撞得身躯摇晃,双手脱力,抑制不住地呻吟起来:“啊!……不……不要……哈……”
安铭煊才不管夏自如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