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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再次响起,他下意识接起,却听见宋楚怀毛毛躁躁的扯着大嗓门。
“逾白我快到了啊,妈的可算完了,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合着是给他包养的小情人交赔偿金呢!”
江逾白深吸一口气,只觉太阳穴突突的,宋楚怀这个万年坑逼猪队友,上学的时候就一惊一乍,现在都工作几年了,还是一如既往的蠢到家!
傅景行轻笑,没有说话,只是拿着江逾白喝过的酒杯轻轻摇晃。
冰球与玻璃碰撞,一下、一下、一下,如同倒计时,又带着些戳破谎言的得意。
他回想着电话里的名字,逾白,原来这个可可爱爱又带点傲气的小律师,叫江逾白。
江逾白站在原地捏紧了手机,又低头咬了咬嘴唇,最后做了几个深呼吸,才继续扯出标准的微笑,略尴尬地转身。
这时他才看清楚面前人的五官。
鼻梁坚挺眉眼英气,下颌线棱角凤鸣,一双眸子在灯光下沉静得如同深潭,是放在哪都能让人眼前一亮的一张脸。
可这样一张脸下面,却是让人头疼的难缠与腹黑。
江逾白瞥了一眼傅景行手里的酒杯,悄然隐藏自己眼底的情绪,对酒保开口:
“再来一杯威士忌,跟刚刚的一样。”
“我也是。”
冷脸转头,正看到傅景行拿着自己喝剩的酒杯,让酒保续酒,江逾白差点控制不住抽搐的面部肌肉。
这算是什么,调情吗?
这么暧昧的举动,江逾白这个万年老孤寡怎么招架得住,脸上装得镇定自若,耳尖却悄悄红了。
“逾白……”
男人没有喝酒,语气中却有种酒精上头的轻佻,眯着如猎人一般的狭长双眼,在江逾白耳边开口。
“你耳尖红了……”
傅景行突然靠近,温热的气息伴着威士忌的烟熏果味,像触电一样,让江逾白从头顶麻到了后背。
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跟第一个男人带给他的恶心感不一样。
更多的是一种……
不可名状,让心脏一瞬间收紧的东西。
第一次遇到这样……不按套路出牌的对手。
江逾白薄唇微抿,不去接那炙热的视线。
他直觉,这个男人他玩不过。
他自十几年前那件事后,连同性的手都没摸过,更别说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拨了。
“先生,您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