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後，会议室只剩下曹队长和王全国。

“我再调一下，帽的事一定要注意保密，不能告诉其他任何人。你去吧。”

“是。”

“全T解散，上行动。王全国你留一下。”

王全国还没开，教导员闪了来，对队长说：“我刚去了解过了，全国晚上一直和班上几个战友在活动室打乒乓球，没有离开过宿舍楼。”

曹队长清了清嗓，说：“同志们，这次急集合，是刚刚，我们学校又了一桩丑事，据学校保卫科的要求，我们在场的每个人，包括我们队领导，每个人都要在散会後十分钟内，提一份书面报告，写明今晚八到八半，去了什麽地方，如果有多个地方，也要全写上，还要写上有谁可以证明，如果没有证人，就注明没有证人。各个班长十分钟後负责收集本班人员报告，收齐後上送到队。”

他已经猜到了他的帽和今晚的急集合有关。

“好。”教导员继续说，“然後，你再在有可能拉下的地方仔细找找，一定不能让别人察觉你在找帽。不有没有找到你的帽，熄灯前你都要来报告一下。”

教导员说：“好，你反映的问题很重要，还是要记住，一定要保密。”

六队集合完毕，曹队长让各班清人数，一个不少，全到齐。曹队长正要发表讲话，却发现下面有个学员没帽，不由心一，定睛细看，却是三区队长王全国。

教导员手里还拿着一个帽，递给王全国并轻声叮嘱，“这是我以前的帽，你先着。你还记得急集合前，你把帽放哪儿了？”

“稀里糊涂，你这区队长怎麽当的？自己的帽也不住。”

“说一下你的帽怎麽回事？”刚才保卫科电话通知，调要检查一下有没有人少了帽。这个细节，曹队长并没有在会上讲。

“注意，待会到宿舍，如果没人问，不要提起自己的帽。如果有人问，就说在活动室找到了。不要声张，你明白吗？”

“我明明放铺上的，刚才却没找到，因为是急集合，我只好先过来了。”

“王全国，你的帽呢？”

熄灯前，王全国到教导员的宿舍报告，但凡他想得到的地方，他都仔细找了，他的帽凭空消失了。

教导员说：“好，我知了。你睡觉去吧。”

王全国刚想走，忽然又想到了什麽，回转说：“教导员，我的帽内圈上用原笔写了一个‘W’，但洗了几次，褪了sE，只能模糊地看来。”

次第三次同类事件发生，大家似乎有习惯了，只不过有人在争论这是同一个人作案，还是不同的人。因为前两次都是不了了之，想想这一次也会不了了之。

“我明白。”

“记得，当时和同室的几个同学去打球，就随手把帽摘下放在被上。我就奇怪了，怎麽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