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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出入各个矿场和建设工地。
走出首府大门,阿多尼斯道:“那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
声音从过滤面具后方传出,被噪杂的背景音掩盖。
阿多尼斯坠在队伍最末尾,走在前方的几个工匠都没听到他的这句话。
听力敏锐的哨兵被矿场和工地传来的声响震得头疼,正在揉太阳穴。闻言,他快步上前,拍打了一下工匠团队小组长的肩膀。
小组长停下脚步回头,下意识地问出口:“怎么了?”
问完他才想起了队伍里的这两个陌生同事是另有任务的。
“哦,你们是不是要出发了?”
他看了眼不远处的停机坪,大声提醒道,“这里的地磁力有点问题,公司的紧急联络装置记得带好,工作时要注意安全,有事及时联系我们。”
时文柏朝他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回到了阿多尼斯的身边,凑近向导的耳边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回舰载机拿我们的背包。”
哨兵主动给自己揽活,阿多尼斯没阻止。
与生存息息相关的药品、应急食品和便携装备他已经装在腰包里随身携带,阿多尼斯并不担心时文柏对他的行李做手脚。
他向工匠们挥了挥手道别,缓步朝目标位置走去。
……
离开首府所在的建筑群,风力陡增,挂在阿多尼斯冲锋衣左侧胸前的工卡飞舞着,他头上的帽子也被吹了下来,收拢在帽子里的发辫垂落,在风中晃动着。
这样的大风里即使重新戴上兜帽也会立刻被吹下,阿多尼斯索性就没有管它们,将外套的拉链拉到最上方,继续向前走着,大约走了五分钟,一道人影跑到他的身边,遮挡了风和尘土。
“不是说了等我吗,怎么一声不响地走了这么远?”
时文柏捂着嘴呼了几口气,从身后的背包底部口袋抽出一张保温毯,围在了阿多尼斯的身上,“你不冷吗,帽子也不戴,耳朵都冻红了。”
寒风瞬间消失,时文柏的脸近在咫尺,阿多尼斯盯着他脸上的表情看了几秒,从中读出了一丝关切。
自从他那一次为想吃辣的哨兵调整五感,哨兵献殷勤的频率明显增加。
时文柏想要的向导素,他给了,想做爱的时候他们也做了,出发前他已经明确告诉了哨兵,他们还会同行两天,为什么还要做多余的事?
阿多尼斯捏紧保温毯的两个角,道:“在原地等你是在浪费时间。”
面具的遮挡让他的语气显得冷淡,时文柏快速瞥了眼护目镜后的那双金瞳。
没生气。
哨兵勾起嘴角,道:“下飞机前是你说背着背包去首府太显眼,我去取你又嫌浪费时间,老板,你真的很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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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后退了一步,晃了晃手上的包,“要我帮你背着吗?”
“不用。”阿多尼斯伸出一只手准备接过它。
和哨兵背在背上鼓囊囊的包相比,他的包很轻便,拎在手上就行。
时文柏避开了他的手,把包往后一甩,挎在右肩上,“还是我帮你背着吧,一会儿到了地下再给你。”
阿多尼斯不解地看了他一眼,手收回保温毯下,就在这时,黑影从阿多尼斯的脸侧闪过,他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阻止,身上传来一股力道,四周暗了下来——他的兜帽被重新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