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拥有超自然力量的位生来说，什么是？反正我觉得人类被它们上，不见得是件好事。”陈云屏望向自己的男友，“很残酷的现实，对吧。”

穆已坦然回视。“为什么不呢？你不同意？”

“你们找到被恶附的羊了吗？”

“自由人应该都是同一方的，单独搞小团反而会对大家都不利。”穆已盯着这三人，“你们组成小团，等于自带三票。而我们旅行团总共只有9个人。也就是说，只要再有两个人加你们，那么你们对剩下落单的人就一定是多数对少数。“

再打过去也没有意义了。

他毫不畏惧，面对自己的女友和好友，坦诚：“我相信你们，你们也可以相信我。”

“你们找到被恶附的羊了吗？”

“已、已经开始了吗？”方天钰下意识地问。

她直非常锐，同时在言语上有着相的犀利：“你已经在担心了。你现在就是把自己放到了被怀疑的位置上，在考虑这件事。为什么呢？你为什么觉得如果我们抱团，可能会怀疑和指认你呢？你为什么觉得自己一定会于‘少数’的位置呢？”

顿时，在场所有人之间的气氛都变了，仿佛气温骤降。

宋桂声一时有些尴尬。“我们不会特地去针对谁的……”

姜韬顺着穆已的话说了下去：“……那他们不是想指认谁是恶羊，谁就只能是了吗。”

“……以及，你现在是在继续引导大家认为，建议所有人明牌份的我，就是为了某条你猜想来的规则而别有用心的恶羊？”穆已语气嘲讽，。

方天钰想了半天，憋来一句：“我也是自由人啊，我跟你们是一起的。”他看向宋桂声，“你们也可以相信我，真的。”

“合情合理的推测。”穆已思考了一会儿，“——但没有证据支持，它就仅仅只是你的一个猜想罢了。”

宋桂声耸了耸肩膀作为回答。

“换句话说，你们就拥有了可以随便怀疑剩下的人的权力。”穆已直白地指，“而被怀疑的人即使想要自证份，也无法拿到半数以上的支持。”

陈云屏并未立刻回答这句话。她盯着穆已，忽然笑了。她摸了摸刘海，不在意地：“我真的有在暗示和引导什么吗？是你自己容易应激吧。”

“不，我不是隐瞒。”陈云屏呼了气，有些好笑似的。“我只是想到，会不会有什么不公开的规则是只有恶羊自己知的？既然是被大恶选中，‘被恶附’的羊，那恶羊也许会有特别的能力？如果其他人贸然报份，那会不会反而被恶羊利用呢？”

穆已并不想在言语锋上退让。他很快地说了下去，反击：“你在迟疑……迟疑什么？你有什么需要瞒着其他人的吗？”

章海宴也叹了气。他宽陈云屏：“起码她会比什么恶更人类吧。”

陈云屏和章海宴还没回答，穆已突然开，嘴说：“这就开始抱团了吗。”

林清娴从烟盒里娴熟地摸一支烟来——但如果很快就完的话，她就不一定能在度假村里找到下一盒相同牌的女士香烟了——她又把这支烟放了回去。

这下，众人的目光又纷纷指向陈云屏。

针对那番人类的宣言，陈云屏只吐槽说：“喜养狗的人和喜吃狗的人都能说自己喜狗。”

“因为你正积极地想要拿到话语权。因为你们正在创造一个不公正的、人人自危的环境。谁能想到局面最终会到什么地步呢？”穆已冷静应话。他接着提议：“我建议，不如我们都把份报来，谁无法坦白份，谁就可能是恶羊。”

此话一，众人彼此间张望，看向其他人的目光里都多了几分恐惧和不信任。

宋桂声收回目光，这次仅仅对着陈云屏和章海宴两人说：“之前在车上的时候，你们没猜到我的份，那现在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们。”

众人闻言，目光纷纷指向穆已。

“被恶附的羊，现在就在我们旅行团的这些人之中了。”宋桂声提醒说。

陈云屏就直接指着穆已反问了：“所以，你是在担心自己被怀疑？”

“权力，真迷人啊。”她自言自语。

“你想要所有人直接明牌吗。”陈云屏凝视穆已的睛，“……”

穆已神冰冷，攻意味

“你们找到被恶附的羊了吗？”

陈云屏叹了气，“这也算是个好消息吧：起码从规则上看，我们的导游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虽然她不一定会帮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