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恶意，笑着说：“那两年我在俱乐部里虐待折磨的人多得我数不过来，老实说，后来我都只是机械工作了，他们一个个就好像上瘾了一样求我折磨，推崇我的残忍血腥。”

语气一转变得轻快：“就这样，在俱乐部里我也算是一号人物，任务目标看到了我，居然找到我，也想我折磨虐待他，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浑身颤抖，笑得捂住肚子。

笑得痛苦悲伤，笑得眼泪无声。

“我在给他蒙上眼睛后，注入吐真剂，收集完情报后，勒住他的脖子，让他死在他想要的痛苦中了。”

“怎么样，我做的不错吧。”

他缓缓走到温珣身前。

冰冷的气息夹杂着烟味儿，和索菲罗莎玫瑰的芳香。

苍白的手捧起温珣委屈痛苦的脸。

男人英俊清朗的苍白面容带着癫狂的笑和泪水，薄唇一字一句地说：“温珣，你喜欢上的我，就是这样一个恶心残忍、扭曲变态的刽子手。”

“我活在黑暗里，原本永远也要活在黑暗里。”

“温珣，如果没有遇见你，我不会感受那么多的温暖和幸福。”

他的笑容逐渐消失，带着悲伤和歉疚，流着泪，认真又温柔地抚摸温珣的脸庞、浓密的眉毛、总是闪亮的下垂大眼睛、高挺鼻梁和那颗小巧的唇珠。

“我亲爱的温珣，你是一个，正常人，一个值得拥有更好的另一半的好人，你给我带来的一切，都会是我这一生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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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种人，就好像下水道里的老鼠，并不值得你喜欢。”

“现在，你应该离开这里了。”

“温珣，不要，不要为我哭泣，抱歉，是我欺骗了你，妄想伪装正常地和你在一起。”

“温珣，我……能为你做的，只有离开你。”

一切污秽被撕开来，摊开在阳光之下，挣扎着，尖叫着，哀鸣着。

繁茂美丽的花园，根本不需要秋风，而是应该永远四季如春。

宋寒柏放下手，转身离开无言摇头的温珣，背对着他关上投影屏。

黑暗里，投影屏嗡嗡收起，温珣啜泣着抽气。

宋寒柏失神地看着自己的手，心想，你让他伤心了，真是恶心啊，你这种人，还妄想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他亲手打破了自己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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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得的报应。

“离开吧，温珣，当我从没出现过，当你从没来过。”

“对不起，下一次，要喜欢一个普通人，一个和你一样的好人。”

寂静，沉闷无法呼吸的寂静。

他等得麻木，几乎觉得世界毁灭了一次，宇宙又爆炸了一次，而他站在废墟和真空之中。

温珣的声音忽然打破了寂静。

“我……我不要。”

他屏住呼吸，内心里有什么在横冲直撞，要冲破他的躯体。

温珣低柔的声音变得嘶哑：“我不要！”

他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在黑暗里摸索着走向宋寒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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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声哭泣，委屈地叫着宋寒柏：“寒柏…呜呜呜呜…寒柏！寒柏！我讨厌你！我讨厌你！呜呜呜呜，我看不见，寒柏……你在哪里…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