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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滴不漏地咽下,干涸的嗓子也得到了缓解,下意识呢喃道,“还要…”
他的气音低而缓,嘴唇擦在湿软的东西上,喉咙里等待浇灌的感觉也越迫切,好在没让他等多久,那两片柔软重新压下来,又往他嘴里灌了口清凉的水。
这样连续灌了有几次,他混沌的身心终于找回了一丝清醒,知道压着他的那两片柔软是嘴唇,分开时不由自主地含着吮吸了两下,然后承接了一个有些长的深吻。
“沈逢?”
对方的声音不轻不重,刚好震动沈逢的耳膜,让他浑身都有了股想回应的情绪。
可身子沉的不像话,从头到脚都冒着不明显的阵痛,胸膛里也憋着一团闷气,热腾腾的滚在胸前一路,让他难受的想翻身,“热…”
“睡一觉起来就不热了。”
但沈逢实在是太难受了,他既睡不踏实,脑子也昏昏沉沉的睁不开眼睛,迷迷糊糊地哼唧起来,“阿识…好难受…”
“很快就没事了。”
好像有所预料一样,他这句话说完沈逢果真睡了过去。虽然是浅眠,却比上之前那股火烧火燎还做梦的状况好了不少。
就是一觉太沉了点,持续了有两日,第三日清晨才迎来终结。
睁开眼躺在一方宽敞的床上,窗外鸟鸣声此起彼伏,还有风扫过林间的沙沙声响,从床头吹进来潮湿的风,带着一股草木和竹林的香气。
视线扫过屋里,才看出来这是在山间的那座木屋里。
沈逢跟做梦一样,连忙掐了自己一把,才真的反应过来这不是梦,他果真回到了山上。
前几日的那场大雨恍若还停留在昨日,他想起了得了疫病的孟大娘和被染的孟青山,想起那日他被青识原路拖回茅屋,想起对方毫不留情的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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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开大合的顶弄撕裂了他的穴眼,冲肿了他的穴肉,始终没有得到回应的乞求让他坠入一场炙热的梦境,那股感觉回忆起来沈逢到现在都还觉得难受。
更重要的是,他很清楚这是疫病感染的前兆。
可随着他掀开被褥扫视身上,他的皮肤上除了一些看上去触目惊心的吻痕和咬痕之外,没有半点要发疮溃烂的痕迹。
从门外进来人,手中正端着一只腕,见他醒来几步挪到了床边,“你醒了。”
不知道为什么,沈逢总觉得眼前的人看起来比前几日憔悴许多,青色的竖瞳盯着他时还是有股强烈的存在感,但深入骨髓的那股穿透力却弱了不少。
好像沈逢一病连带着他也病了。
冰凉的手背贴在额头上,拉回了沈逢的心思,“我们什么时候回的山上?”
青识放下手,把另一只手上的碗口递到了他唇边。
里头盛着的是文火熬碎的莲子粥,煮的很稀,入口就能吞咽。
沈逢咽了一口,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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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烧了很久。”
那几日沈逢的意识昏昏沉沉,但梦里五脏六腑都被烘烤的感觉却尤为清晰,他还记得夜里那口解了他干渴的冷水,还记得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是,我睡的很难受,还做了许多杂乱的梦。”
青识垂眸,又将碗口对准了他唇畔,“头天夜里,你开始发热的时候,我就带你回了山中。”
沈逢的视线落到他的身上,“雨下的那么大,你是不是都淋湿了。”
青识没说话,他又自顾自问,“你还没说我睡了有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