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也没办法。”沈卿晔苦笑一声，耸耸肩，“我很他，但我更希望他能过得幸福，就算跟他在一起的人不是我也一样。”

沈卿晔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快要哭来一样，彷佛一只被人抛弃的小狗。他直觉是沈卿晔摊上了某些事，於好奇，他约了沈卿晔跟他在咖啡厅见面。

都说一失足成千古恨，可祈殊遥不知，自己究竟是从何时开始走错的，他跟沈卿晔为何会走到这一步。

他的视线落在被迫雌伏的祈殊遥上，命运有时候就是如此狗血，引人发笑，这倒是他没料到的，沈卿晔以前跟他提过的恋人竟然就是秦昼的孩。

沈卿晔闻言落寞地垂下，声音苦涩：“我会放下这段情，重新开始......”

他讨厌小孩，非常。

沈卿晔充其量就只是用来讨江澜心的孩罢了，只要江澜喜，无论那孩再怎麽碍，他都可以睁一只闭一只，如果江澜腻了不要了，那就舍弃掉，再培育一个新的便是，反正江澜开心最重要。

可是他除了落泪，，已经什麽都不到了。

要说原因的话，因为他小时候，曾在咖啡厅里狠狠割了某棵韭菜，尤其对方在当时是个不折不扣的狠角，能笑着灭人满门的那，而且也是御江澜最重要的亲人，以前御江澜提到那人的吻与表情，总会让他觉得自己上带着杀千刀的绿。

日就这般度了过去，直到某一年，他在开会途中接到了沈卿晔的电话。

笑话一样。

一番虚与委蛇後，沈卿晔问他，有什麽办法能够找到不告而别的恋人。

後来他把犯了禁忌的沈卿晔丢给邱成傲养，没什麽要求，会呼就行。一开始那孩还会固定每周回家，但随着年纪逐渐增长，沈卿晔久久才会回家一次探望江澜，电话更不用说，沈卿晔从未主动联系过他，他也没想浪费时间打电话去关心沈卿晔。

在咖啡厅里，沈清泽看见了眶红的沈卿晔，显然是哭过了一场。

但这也怪不得他，他跟御殇一样，天生就不备正常人的三观与情。

“我想听他亲告诉我离开的原因。”沈卿晔说，“我很他，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是以这方式结束。”

沈清泽愣了下：“就这样？”

“如果他移情别恋呢？”沈清泽随一问，“你打算怎麽办？”

“嗯，就是这样。”沈卿晔，义正词严地说，“情本来就是双向奔赴的，我不想勉他，如果他真的不我了，那我也会慢慢放下这段情，我不想迫他，这样不对。”

主卧已熄了灯，只留下床柜一盏黄夜灯。

而这个问题不会有人回答，知正解的也不屑回答。

沈卿晔跟他虽是亲生父，关系却是恶劣至极，比当年的御江澜跟御殇还要......啊，不对，不能这麽比较，御殇真心疼过御江澜，直到被他开枪杀时都仍惦念着御江澜，而他对沈卿晔完全没有任何亲情。

穿丝质睡袍的沈清泽背靠着床柜，坐在柔的双人床上，支首托颊，饶有兴致地盯着手中的平板，角的笑容盈满戏谑，彷佛观赏的不过是荒诞的闹剧。

那间咖啡厅在帝都算是名店，开了几十年，重新装修过好几次，对他而言有十分重大的纪念意义。

“......”沈清泽在心里嗤笑一声，愚蠢又天真的想法，“但你甘心吗？”

安装在天板角落的监视无声地注视着，用冰冷的镜完整记录下这场发生在客厅的的荒暴，并即时地将这些影像传送给了在主卧中的俊男人。

沈清泽来了兴致，反问：“办法多的是，但你为什麽想找到他？”

沈卿晔埋首於他的颈窝之间，亲昵吻着他的锁骨，可祈殊遥的神情却是一片空茫，失焦的眸凝视着虚空，宛若一致，却没有灵魂的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