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阿霆”两个字，几昏迷的陈霓伍颤了一下，虚弱地开：“不是……我不知，和我没关系……爹……真不是我指示的……”

“刘绚，”曹骁着淌血的小刀，蹲在他面前，“在边港，我要查一个学生一儿不麻烦，你上就可以和你爸爸团聚了。”

他本来打算，不这件事是不是陈霓伍的，都要让陈霓伍成为这个代，最好能攀扯上陈霆，父俩一起除了才是这个局最妙的解法。

邓捷早年是个白纸扇，集团洗白之后就负责财政这一块儿，手中着所有人的把柄，虽然没有争夺话事人的资格，但地位特别，谁都不会轻易得罪他。

“炳哥这阵累吧，”邓捷给他找了个台阶下，“也是急昏了，都是为了集团利益么，可以理解，如果这事儿真是小伍的，我一定不说什么，但两箱白面实在算不得数，总不能屈打成招是不是？你叫阿霆怎么想？”

刘绚缓慢地斜过血淋淋的睛，度审问让大脑无法思考，只记得一句话：“我自己的……”

邓捷来得太快了。

过来的路上他也想过，两箱白面不足以证明枪击案是陈霓伍的，但不是不是陈霓伍的，他都需要在年会之前给一个代，否则话事人的地位一定会动摇。

刘绚奄奄一息趴在地上，只有一件单薄的米内衫，像从血缸里泡过的，贴在颤栗的躯上。

刀落下去的一瞬间，刘绚痛得面目扭曲，脸上所有的青全暴了来，暴在外的肤痛到惨白。

他的右手只剩两手指了，被人用力住的时候，条件反蜷缩了一下。

“这不可笑嘛！”邓捷哭笑不得，“小伍才多大，十个小伍也不够阿龙揍的，再说了，两箱白面能说明什么？好歹得是两箱军火吧？”

曹炳用力搓了把脸，暗暗磨了磨后槽牙，手垂下去，抬起疲惫的笑脸，“是，是我的问题，你这么一说我才觉不对，多亏了你，这阵神经一直绷着，阿龙的死对我打击太大了，这么多年的兄弟，哎，有儿苗就控制不住往他上想……”

曹炳也不想得罪，故作痛惜地叹了气，“小伍的仔从下沙运了两箱白面。”

浑上下都在痛，每一个细胞都在恐惧，这样非人的待大概没什么人能支撑得住，真正的痛不生。

他拼命去想和陈霓伍好的回忆，拼命去想陈霓伍的笑脸，只有这些可以让他勇敢无畏。

曹炳，摆了摆手，“带小伍去医院看看吧，是爹对不起他，替我给他个歉。”

“小伍向来孝顺，肯定能理解，我会跟他好好说的，炳哥你注意啊……”邓捷架着陈霓伍往外走。

曹炳这时候无法再说“小伍的仔已经招了”这话，因为确实没有招，而旁边那几个层看他的神已经不对劲了。

“运就运呗，”邓捷推开架着陈霓伍的打手，把陈霓伍的胳膊架到肩膀上，“炳哥，我知你是盼着孩好，但小伍长大了嘛，想混就让他混嘛，你还能拴住他啊？”

曹炳看着他，“阿捷，这事儿，你别跟我装傻。”

曹骁把刀贴到他脸上了，“你放心，切完手指还有脚趾，还有睛，耳朵，我还可以挖你的，我看你能挨到什么时候。”

“我自己……啊啊啊啊啊！”

“怎么，”邓捷看了看他，“炳哥，你怀疑阿龙那事儿是小伍的？”

刘绚忍不住瑟缩。

一脸血！”

月湾别墅区地下室。

“炳哥你一定注意，”邓捷关切地说，“快要年底了，集团这么多事儿，全靠你撑着呢，你可千万不能倒了，明天我再去趟市局，看看他们那边有没有什么线索。”

曹炳没说话。

“你看！”邓捷倒一凉气，“小伍还不知情！炳哥，你这事儿办的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