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关于教育改革试的这条新闻播完，沈辞转过看向陆焉知，“萧星文的小儿很有意思，想法天行空，虽然我觉着他本就是瞎胡闹。”

陆焉知这才接通电话，那负责传话的诃雇员语气犹豫，“King，百合说那架直升机给他用……”

沈辞比陆焉知想象中普通。

萧略笑得快要翻过去，照片接着往后翻，他注意到某一张，陆焉知手里拿着的黑甩，开问，“这个，没见胭脂用过。”

沈辞好歹是个见过世面的，他自动屏蔽掉谢少艾，看向萧荀，“萧星文的大儿，萧略哥哥，对吧？”

“那就看看，我们能走多远。”沈辞这才朝着陆焉知伸手，陆焉知赶忙弯腰，双手接住沈辞的手，不敢使半儿劲，虚虚握了握。

陆焉知想接话，怕沈辞没说完，于是停顿了两秒，他刚想说，沈辞就继续说，“我那天想河，他告诉我不要买一送一。其实我这边儿早就已经是绝路了，跟着他胡闹看看也没关系。只是，我好奇，是谁给他织的梦。”

这人不怎么说话，打量了一会儿陆焉知，就去盯电视里的新闻了。

“他还说咱们那架已经好几年了，很多零件的技术不够先不够实用，要大改……”

沈辞了，朝着谢少艾看过去，一语破这人份，“有意思，陈主席的儿。给陆焉知打工？”

沈辞斟酌了一下，忽然弯笑了，“人么，难免的。”

沈辞再次上下看了看陆焉知，眉微微一皱，刚要评价，陆焉知上特别有自知之明的接话，“我就普普通通一帅哥，您也看到了，让您失望了……”

“安静。”沈辞说完，陆焉知立即把自己调成静音。

照片上，陆焉知看上去最多十七八岁，发短的就剩下一层青茬，基本就是寸，但好在他脑袋的形状好看，驾驭得了。

手机铃响起来，吓了陆焉知一，他小心翼翼请示沈辞，“不好意思，沈长，我可以接个电话么？”

陆焉知又想了想，开，“他要多少钱就给多少。”

“……”萧荀嫌丢人，站的离谢少艾稍微远了。

挂了电话，陆焉知迎上沈辞视线，规规矩矩但略显拘谨地站好，沈辞开了，“败光了整个诃，陪况忠仁玩？到底是你在梦，还是姓萧的小少爷在梦？”

“……”陆焉知目瞪呆。

沈辞了。

留陆焉知一个人在原地尴尬。

“怎么是给他打工？”谢少艾反问一句之后，也不知什么风，突然站直抬手比划了个伸展动作，手差着旁边萧荀，“为了世界上的，和平和正义，我要代替月亮，惩除恶！”

你手机里存胭脂十几岁时候照片了么？”

萧略了，“要。”

“人没有梦想，和咸鱼有什么区别。”陆焉知似乎放松了些，“青山党已经只手遮天，况忠仁不这个总统，都没什么区别，但在况忠仁自己里，肯定还是会为了这么个位置失去理智。”

“他偶像包袱太重。要么是在装，要么就是……”阮骞学着陆焉知的样微微皱眉，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幽幽开，“你看我帅么。”

表演完毕，阮骞还调，“真的，他虽然不说，但他摆pose时心里肯定是这么想的。”

阮骞继续往后翻照片，一不小心翻一张萧荀，连忙尴尬地收回手机，站起，“你到了吧，我也走了。”

陆焉知想了想，，“给他。”

办公室走来穿着警服的一队人，陆焉知扫了为首的谢少艾和萧荀，朝着沈辞解释，“沈长，我的人白天不来，这两位很可靠，负责保护你的安全。”

“有啊，我找找。”阮骞翻着照片，划到陆焉知，他坏笑着递过手机给萧略看，“这张这张，也不知他什么病，打架非得穿个风衣，不多都不脱，那天栅栏走的时候，他风衣太长，铁尖尖刮风衣上了，整个人都挂栅栏上下不来。”

“他用不惯。就是图个新鲜。是充电的，我那还剩好多，你要么？”阮骞说。

“咳，沈长，我嘴笨，你有什么事随便吩咐我，缺什么了找我……”

………

萧荀了。他旁边的谢少艾还停留在‘消灭你’那个POSE上，萧荀看了他一，脸上的疑惑神好比个表情包。

沈辞微微一笑，“好，鉴于况忠仁那王八就差我祖宗十八代了，我们一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