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夜晚是平安夜，这特殊的、可以互换礼的日让阮澄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人。

“你们是在谈恋吗？”

“我可以咬你吗？”阮澄突然抬看着他。

今晚的一切活动都在浴室里展开，所以床上还是净净的，洗漱完后两人一起躺在柔的床铺里，男人拥着阮澄，将他的靠在自己膛。

男人摸着他的小臂，没有否认。

窒息和快织在一起，他在后的不应期明白自己迷上了这个男人，尽不知他的容貌，他的份，他的姓名，他也要和他抵死缠绵。

“什么大块，人家叫蒲凛。”穿着单薄衣的申小飞神采飞扬，显然十分期待和大块见面，“不跟你说了，再不走我就要迟到了。”

“你叫什么名字？”虽然很困很累，但阮澄依旧打神和他聊天。

申小飞拍拍膛：“okk，给兄弟。”

“我还不知他的长相和名字，但他应该也在这个学校读书。”提到这个，阮澄有丧气，“虽然我在他手上留了记号，但他为什么不主动跟我袒份呢。”

阮澄心旌摇曳，抬起男人的一只手，对准大拇指尾，先嘴里，再收牙关。

“叫哥吧。”

这句话真是胜过千千万万句情话。

男人的膛规律地起伏着，心声像在打鼓：“那就叫我学长吧。”

男人目光不闪不避，并没有对他突然的请求到太惊讶：“你想对我什么都可以。”

阮澄闻言来了兴趣：“我们不会是同一个学校的吧？”

阮澄给他带了书，也帮他占了个位置，不苟言笑的专业课老师正在讲台上讲案例分，而最后一排的两人火朝天地说着悄悄话。

阮澄用鼻腔急促地呼着浴室内的空气，这时，男人用另一只手抬起了他的，沉重地、更地撞去。

申小飞是自己在这个学校里最好的朋友，而且他还是自己去面会的引路人，所以阮澄没觉得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在他右手大拇指下面咬了一，狠的，一周之内好不了。”

“唉。”阮澄郁闷得直叹气，申小飞和大块展顺利，他这边的路却还亮着红灯。虽然知他也在这个学校，但人海茫茫，找一个手上有咬痕的人也没那么容易。

直到尝到一铁锈味，他才猛地停下。嘴沾着一血，他里装着愧疚：“疼吗？”

床都上了还需要追？阮澄瞟了某人脖上的吻痕，猜想这场追求可能是他们小两的情趣：“好。”

其实他回学校后就一直在观察别人的手，不光上课的时候看，下课的时候他也看，在堂里看，在卫生间的时候也会偷偷看，尽已经足够用心，但他仍旧一无所获。

“你跟你的那位怎么样了？”申小飞也知阮澄跟同一个人睡了两回，因为每次阮澄没在宿舍过夜的第二天，他就会从阮澄的外上嗅到一陌生的香味，那香味很不同，一鼻就知价格不菲。

他很想去面会见他，但明天第一节有课，如果跟男人上床的话明天早晨他肯定是起不来的，正纠结着，申小飞走近他，丢给他一颗又大又红的苹果。

阮澄第一反应想问为什么，但他忍住了：“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周一的课很多，必修安排在上午和下午，晚上有一节选修。阮澄上课上得心累，回宿舍洗漱完后倒就睡了。

他咬得很重，因为他想凭借咬痕揭穿男人的份。

“看情况吧。”申小飞甩下这句话后急匆匆了门。

阮澄叫不，因为他已经有两个哥哥了，他从小叫到大，要是把床上的人也叫作哥哥，他会有一错，于是他问：“还有别的选择么？”

他的膛和掌心贴着光的瓷砖，觉好像要被墙里了。

“今晚不回来了？”阮澄好奇打探。

在阮澄叫得最的时候，后伸过来一只大手，将他的嘴整个罩住。

当晚申小飞果然没回宿舍，但第二天八半的课他还是赶来了。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男人回答。

咪叫一般的。

“不疼。”男人摇摇。

两人和普通情侣一样相拥而眠，第二天阮澄醒来的时候旁已经空了。

他看见申小飞手里拿着一个礼盒，又低瞅了自己手里的简装苹果，了然：“你又要去见大块了？”

“还没有。”申小飞笑得很甜，“我还在追求他呢。”

“谢啦。”阮澄被吓了一，但还是疾手快地接住了。

“他或许也有他的顾忌和考量，不过既然你留了记号，那还怕什么。”申小飞睛滴溜溜地转，小狐狸似的，“不如你告诉我你留的是什么样的记号，我帮你一起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