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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淫水喷溅而出,已经把地面流出了一大片濡湿。
淫水喷溅在她自己的紧致的小腹上,甚至有一两滴高高降落在她的脸颊周围,沈沐沐迷茫着双眼,用手指沾了自己的爱液,鬼使神差地含进口中舔了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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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你儿子还她妈没射呢,你都喷多少次了!几个人一起都喂不饱你这个骚货!”
王泽文佯装发怒,用一种恐吓的语气怒骂着沈沐沐,“我看应该牵两条发情的公狗来,才能满足你这饥渴的身体,把你操成真正的母狗!”
“母狗,你想被公狗操逼吗?”关鸿朗抹开自己胯下被喷溅的淫水,握着鸡巴插入沈沐沐已经完全被操开的花穴浅浅顶弄,就是不肯深插,一旦发现她有晃着屁股迎合的势头,就迅速拔出鸡巴,在她的臀肉上狠狠抽一巴掌,激起一阵臀浪。
他就像无数次的幻想中那样,用梦中自己演练过千百次的话语和行为,调教自己已经被奸淫、被迫出轨且沉沦于爱欲的继母,不停地挑逗着她,一步步到她内心的防线和羞耻心。
从前关鸿朗总在沈沐沐的面前,摆出一副冷淡厌恶、事不关己的态度,其实完全是为了遮掩自己无法压抑的欲念。
从第一次见到沈沐沐开始,关鸿朗内心的欲火就完全觉醒。
在关鸿朗的梦境和幻想中,夫妻恩爱和睦的假象被他亲手打破,他一次次替忙碌的父亲奸淫着自己年轻又温柔的继母,甚至在梦境中多次让沈沐沐操干到怀孕,一边大着肚子一边被自己操逼。
见继子死活不肯直接给自己一个痛快,这种被高高吊起情欲的煎熬把沈沐沐逼迫得快要崩溃了,她的眼泪不停流淌,几乎是泪流满面,脸颊上湿哒哒的,眼泪和精液混成了一片。
欲望无法得到释放的感觉,她再也不想体会一次,这会儿别说是用这种下流的淫话骂她母狗,即使是真的牵一条公狗来,操进她的逼里,她恐怕也会毫不犹豫的同意。
游走在几近崩溃的边缘,沈沐沐无意识地拼命点头,“……嗯……快插进来……大鸡巴老公!要大鸡巴操我的小骚逼…想被公狗操……呜啊…哦……我就是小母狗……天生就该被野狗操逼的……啊哈……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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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发放浪下贱的话语,毫无廉耻地从嘴中吐露出来,刚开始的快感很快被残酷的现实所摧毁,沈沐沐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大脑因为这些毫无下限的乞求而更加兴奋起来。
她必须面对这个严酷的现实。
她就是天生携带着喜欢被凌虐的因子,沈沐沐年轻且放浪的身体一直苦苦渴望着快感,从前压抑本性独守空房,但生活平静顺遂,她还能压抑自己的欲火。
但是当轮奸再次来临时,她的坚持被毫不费劲地击溃,她表面上得到的是很多痛苦,实际上身体和精神已经爽翻了!
沈沐沐的心理已经完全崩溃了,她多希望眼前的这一切都只是在做梦,而非现实。
她只是因为久久得不到满足的身体,做了一个毫无下限和理智的梦境,一觉醒来,自己还是那个受学生喜爱的温柔老师,她不用面对眼前的一切,只用在无人的时候悄悄清洗被自己骚水浸湿的床单。
放浪又大声的淫叫响彻了整间办公室,沈沐沐已经彻底放飞自己,几乎上天般的快感让她仿佛步入了天堂,平静如一片死水的生活被打破,从此她将一步步走向爱欲的深渊,永远沉沦其中。
“……嗯…还要……鸿朗快点……操死我,操死你的骚母狗……哦…好厉害……爽死了……”
一句句痴缠的呻吟中,关鸿朗终于明显感受到自己达到了极限,蛮力的操干和狂暴的性器摩擦几乎要在交合之地点火,沈沐沐痉挛中的小穴紧紧的缠绕着关鸿朗胯下的茎身,饥渴的子宫口像不知餍足的小嘴般,紧紧的咬住关鸿朗饱满的龟头,一副不把她的精液吸出来,就誓不罢休的模样!
关鸿朗再也忍不住了射精的欲望了,狠狠的一顶,猛地贯入整根茎身,沉甸甸的精囊拍打在臀肉上的声响极大,他的龟头凶狠的撞进最深处,死死的抵住敏感的花心,撞开了子宫口,半个龟头都镶嵌进宫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