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赌气赌到晚上十一，顾时青还没回家。

毕竟是力活的，方明衡挣不动，可又觉得没面，在老公怀里也没有很老实，嘟嘟囔囔地：“我讨厌你，我不要再喜你了！”

“补药，离荤，好不好。”

“一起吃饭？”这可了不得，方明衡猛地蹿起来，动作太急，还了几秒，扎顾时青怀里，为表愤怒，他上挣扎来：“你还跟她一起吃饭？”

他说起话来是很快的，得理不饶人，没理也要撒耍脾气，仗着顾时青不会反驳，各帽扣的得心应手。

“你为什么要和她一起走。”等来等去，还是方明衡先开。

“……”顾时青哑无言。

顾时青站在他边，灰暗的影罩住他。

聊完了，也差不多该吃午饭，陈婧跟他一块吃堂，天气，凉就那么，难免挨得近。

方明衡眶发酸，一个人在家很没意思，他大概想通了，中午是自己无理取闹，有想跟老公和好。

话没说完，陈婧也听懂了，就是觉着老婆太有钱，怕自己亏待人家呗。

万幸，还在追。方明衡索蹲在墙不动，等着听顾时青的解释。

他没想到会被方明衡迎面撞上。

结婚时他没问过，后来也没有刻意留意。一切的来源，仅仅是半个月前，从方明衡手机上窥探到的一条信息。

往前快走几步，又慢下来，回看顾时青有没有追自己。

顾时青摇。

早上醒来，顾时青依然没在，看来整晚都没回来过。

“从前有个富商，每天都吃大鱼大，得了病，去看大夫。大夫把完脉，给他开方。”

“你这几天都走得好早，我见不着你，真的很想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呀。”方明衡越说越气：“我是怕你太辛苦才来的，想带你去吃好吃的呢！”

“怪不得你这几天总是跟我冷战，顾时青，你太坏了。”

他跑回家，不跟顾时青说话了。

“我们只是去吃饭。”

顾时青张了张，“可他学历很。”

重复十几次后，方明衡稀里糊涂地睡着了。

方明衡想，自己这次一定要有骨气，也学顾时青玩一次冷暴力。

顾时青怎么也不上话，眉压低，将他圈怀里。

“——病了的顾时青。”

他清楚地觉到，顾时青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开他。

“……”方明衡拿起手机，没发现顾时青的消息，便失落地放下。

“你就是太能多想了。上个补习班能说明什么，还有借钱把孩送去的呢。你老婆那么，他能跑多远，我们全省找不几个有钱人，又不是北上广。”

方明衡着成鸟窝的发，颓废地撑起，忽然在床柜上发现一张纸条。

“这不就行了。就算他有钱，努努力也还是能赶上的嘛。”陈婧笑了笑，接着跟他讲了一通拼命活的汤，尽显资本家本。

方明衡毫不犹豫转就走，顾时青从后追上来，拉他手腕，方明衡毫不客气地甩开。

真是的，顾时青从不夜宿在外的。

“学历又不能当饭吃。”陈婧并不赞同：“再说，他也没说过你不上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