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北平前一周，郑乘风未曾再与他见面。

为亲生儿子口jiao这件事仿佛是一件浅尝辄止的噩梦，话到口边便顺势咽下，更令郑乘风颇为惊悚的是，这件事并不是郑光明要求的，而是他老子郑乘风主动动手的！他不是被bi1的，也不是被胁迫的，只是积年累月的把戏一般，他在那一瞬间中被什么情绪击中，慢慢挪移下shen子，将双yan对齐儿子kua间那条他见过无数次的东西，jin促的呼xi着。

男人嘛。照理来说，军营里见得多了。

1899年盛夏，郑乘风在山东围炉澡堂内与投降的粤军洗澡。那个时候郑光明还是个小pi孩，被nai娘捧在心窝子旁边，郑乘风yin沉着脸举着教鞭，看着赤luo的一丛一丛男人们自动分开到两边，站在简陋的hua洒下。他们大多数人都皱着眉，沉默不语，shen上沾满血污和泥土，活像牲畜一般勉qiang遮盖自己最下贱的bu位。郑乘风扫视着队伍，有学生模样的小孩，也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最多的是比他年纪稍微大一些的中年男人们，粤军远涉千里，此地早已不是故乡，他们被折磨得面黄肌瘦，平淡的展开着自己的shen躯，栖shen拥挤的hua洒下，任凭腾升的水雾慢慢淹没自己shen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他们pigu挤着pigu，xiong膛贴着xiong膛，一言不发，郑乘风看见他们面无表情的冲洗着自己的xingqi与大tui，将又薄又hua的fei皂充盈起tunbu，一gunong1烈的香jing1味瞬间充斥整个澡堂。

郑乘风吃过打败仗的苦tou，他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奇怪的是，当他冷冷地扫视这帮麻木的粤军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这些人似乎缺少人引以为傲的自制。他惊讶地看着一些男人缓慢的、自然的帮助同伴搓背，这些qiang壮的男人的双手刮过对方的xiong肌与腰杆，那cu糙的、qijuxing的肢ti互相碰撞，有的很黑，有的偏白。人们在沉重的哀痛中保持着井然有序，竟然为这绝望的一幕增添了几许se情。

郑乘风抚摸着姨太太光luo的背脊，若有所思。

那姓柳的名媛很快温柔的勾脑袋朝他微笑。

“前些日子是怎么了？”他听见柳太太问dao，后者正在与那条怎么也穿不上的黑selei丝内ku作纠缠，郑乘风的嘴角齐平，他默默看着柳太太光洁细长的双tui与那条黑se的布料翻搅着、纠缠着。他喟叹一声，用手抹了一把脸。郑乘风也维持着luolou，恍惚想起，决议将郑光明送走之后的这一周，他luolou的时间比穿衣打扮的时间还要多。他看着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ti态，方寸之间都是完好俊mei的pirou，这是一ju任谁看了都会痴狂的shen躯，郑乘风看着自己，却莫名其妙有些厌烦。

他的tui也细长，cu糙，和他儿子很像，前些日子，郑光明还用自己的tui与他勾连，他儿子漂亮得似女孩儿的那张脸上浮现说不上的媚态，令郑乘风gan到一阵呼xijin促。

柳太太掐了一把他的大tui，郑乘风哎呦一声。

“前些日子怎么啦？”她不依不饶，必须要等到一个答案。郑乘风对家眷谈不上温柔，但至少不凶残，姨太太跟随他多年，一个个长姐般烈脾气。郑乘风也不恼，只是挠了挠tou，说：

“嗐，我没啥事……只是前几日和光明那小子商议好了，过一周把他送哈尔滨去。”

“你疯啦！”柳太太反应很干脆，“他可是你唯一的儿子。”

“不是还有长安吗！”郑乘风竭力为自己的选择正名。“光明他……他……他有些不正常，大概是黄埔回来，在北平待chu病了吧！我和他说了，他似乎也很高兴，想来是我太残忍，二十九岁了，正是打拼的日子！每日在家看报听书，是我我也发牢sao！”

“光明少爷和您发牢sao么？”柳太太诧异的评论dao，“我看他每天倒是淡定的很，您是不是嫌弃他和您走太近了？”

“是——不是。”郑乘风很尴尬。“总之过几日，他就走了！”

柳氏听不懂他的弦外之音，郑乘风总是只讲现实的话，剩下的要让别人自己去猜。就比如说，他说是，是因为确实不喜huan郑光明日日夜夜对他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