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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持续被刺激阳心应该并不舒服,白其琛难受地用头在枕头上拱来拱去,突然转脸看向王阳的方向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唔哈、唔啊……好难受……你爸、唔!弄得我好难受……死肥猪、你、嗯~你儿子正看着呢……你还、还一直动……哈啊……”
男人闻言终于喘着粗气扭头也看了自己儿子一眼,胯下丝毫不为所动地继续不停猛顶,甚至还更进一步伸出两条粗壮的胳膊紧紧抱住青年劲瘦的腰部向自己的方向大幅度地前后晃动,惹来青年崩溃地大叫。
“不行了——不行了——轻点、轻……要死了、要被操死了——死胖子、啊!啊!我要被你爸操死了——那个、那个要来了……再这样弄、啊!啊!那个要来了——”
王爱国满身的肥肉都随着狂猛的动作而抖动,他知道王阳在看,这让他的阴茎更加坚挺火热,他一个猛冲直接把青年干得趴到了床上,整个人扑上去大力地来回甩动屁股,青年挣扎着想曲起腿也被他强势地用自己的大腿压了回去,不管青年怎么大声叫骂,他只管用龟头一次次地发狠戳刺青年的阳心,数十下过后他感到青年的肠道开始一阵阵有规律地抽搐紧缩,青年的呻吟尖细地变了调,他咬着牙绷着屁股继续对青年最敏感之处强有力地持续刺激冲撞着。
“啊~~~~啊~~~来了!来了!救命……动不了、鸡巴压住了……好痛、痛啊——”白其琛的性器被紧紧压进床褥,王阳眼睁睁看着青年的龟头被挤在床单上来回剧烈摩擦整个涨得紫红。他往前走了几步,却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而青年依然带着哭腔被他爸干得崩溃大叫。王阳终于知道青年一直叫的“那个”到底是什么了。
“哈啊啊、哦啊、啊啊啊——要、要尿了!要尿了!被臭肥猪弄得尿出来了——看!看我!死胖子、唔哈!唔啊!我被你爸操得尿出来了——你爸的臭鸡巴、啊!啊!好猛、好猛……死胖子快看我!我、我尿出来了——呃——呃——!!”
青年从嗓子眼里挤出几声尖细的哀嚎,两脚猛地一蹬床,饱涨水红的龟头马眼大开,在男人持续的操弄中蹭着床单激射出一股股淡黄色的尿液,迅速浸湿了床上大片的布料。白其琛失神地大张着嘴急促地喘息,身体在十几秒的僵直后开始猛地一颤一颤地哆嗦,岔着腿被男人射了满屁股的精液。
卧室里男人与青年的喘息交错起伏,王爱国缓缓地挺送着发泄完的性器,仿佛要把精液更深地捅进青年身体一般,青年则满足地微阖着眼,轻喘着配合地抬起屁股贴在男人胯间,两人交叠着时不时耸动两下,男人直又用性器堵住青年肉穴将近五六分钟,才终于长舒了口气拔出自己翻躺到一边。白其琛则连翻身都懒得翻,只岔着腿趴着,一手探到男人胯间握住那根半软的肉具来回轻柔地撸动抚摸。
王爱国就这么任由自己下体被青年奖励性地摸着,与自己的儿子对视了一眼,王阳最终低着头转身出了房间。
王阳把温了许久的早饭端上桌,正看到他爸抱着青年走进他的房间——白其琛尿了他爸一床,床垫估计是不能要了……王阳刚这么想,就见男人扯下床单,又从床垫上拖下一大张已经被浸透了大片的一次性隔尿垫。
王阳突然明白了。他爸和白其琛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弄。他爸甚至在他们回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好像料到了白其琛这次回来一定会被他操尿似的——他也确实做到了,不是吗?
王阳觉得这个家里好像只有他还是拘谨的、克制的、格格不入的。他爸只穿了一条平角内裤,白其琛更是直接光着身子在家里走来走去,甚至大大咧咧地趴在窗台上晃着蜜色诱人挺翘饱满的屁股一边吹口哨一边看了会儿风景。明明上午才折腾了一顿的两个人吃过午饭没多会儿就又旁若无人地抱到了一起,白其琛一边给他爸打手枪一边吩咐他去他爸房间里找那套维修水管时候穿的工作服,王阳有点难堪地抿了抿嘴最终还是照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