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了那个状态。

他先取球，再小心翼翼地解绳，微微有些懊恼。

他只要多停留一秒，林桐就会到来。

林桐的愿望轻而易举地被復仇者霆实现。

──所以，我，玩坏我，让我累到失去意识，不再清醒。

「桐桐觉得……你把我当成一个人，同时把我当成一个品。」

「但我想要……」

「他们也不在乎，我这样坏坏的夜不归宿也好的。」

如果学也在的话，会不会就是叁个人一起共享这份静謐了呢？

「是啊，真笨啊。」林桐像是听懂了连霆这句话一样，也笑着回了一句。

轻轻碰这个地方，林桐的肌就会彻底绷，手指脚趾不停用力，像是承受着什么难以名状的痛苦一样；而碰另一边的时候，那份舒服和愉又会在瞬间盖过一切，呈现另一彻底相反的，难以名状的愉。

──但连霆偏偏清醒了。

连霆面无表情。

努力把自己藏枕里，她说。

「我没带药。」

「……真笨啊。」

──趁你睡觉的时候，学、学帮我洗乾净了。

林桐说到这边的时候突然翻过去，自顾自地将调整到适合拍打的位──连霆一边轻轻拍着，一边速思索得了答案。

他没有在审讯，但他在用刑──为了求林桐最最临界的那一瞬间。

「宿舍关门了。你呢？」

当她恢復行动能力之后，便像是忘记羞耻之心一样，立刻趴在连霆的面前，用手撑开那曾让她与他共同沉沦之。

「以前没有，当初没有，现在也没有。」

「要回去吗？」

林桐摇了摇，他知连霆谈的是谁。

和刚醒没多久的沉默有些不同，这次的沉默像是存在某默契一样，两人间并不是没有话题可说，而是觉得不需要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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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要多停留一秒，林桐就会坏掉。

但刚刚林桐慢慢说的那一大段话，却让连霆想到一个人──

而最的是，他将会重新将这一切拼凑。

从未验过的膨胀让连霆几乎要迷失自己，但失去行动能力和自由的林桐却在这瞬间用仅存的空间轻轻撞了他一下。

这和那些单纯让人羞耻的调教不同。

「你讨厌他吗？」

他像是当年第一次接程式语言一样，快地在这个介面不停地输那些符合逻辑就能够顺利运作的程式码，只是几个最简单的语法，就能变化得各严谨而顺畅的结果。

想要像他一样愚蠢，一把年纪了还认为自己可以改变这个世界──

想要成为他那样，可以把人拉起来，却不在乎自己会因此沉沦的大人。

我没带药，我睡不着。

但他的内心世界却兴奋无比。

之前那个痛并快乐着的过程让他清楚知人有多么脆弱，搔又是如何折磨一个人的心智；而现在，之前那些透过付的教训终于能够用在帮兇上──以温柔而优雅的方式。

他没有开灯，但对默默适应环境的睛来说，这样的亮度反而刚好。

偶尔月光趁着窗帘的隙倾泻而下，照在林桐的脸庞，那的神情在连霆中简直是世界最的一幅画──那时而接近崩溃的涣散神情、时而绷兴奋不已的模样，让连霆内心的某个慾望被满足了。

想要像他那样努力地挣扎，到真的再也动不了的那天。

──而现在的自己，拥有选择破坏或是创造的权力。

在你闯来之前，这个世界对我而言是陌生的。

一个是之前在讲座时就蠢蠢动，知自己会死这个项目。

一般被称为零之领域的那个状态。

整齐是一。

那是轻到几乎不会有觉的撞击，甚至连撞击也称不上。

两人再次陷沉默。

──这是真真正正地，去破坏一个人为人的认知。

一个是在讲座时就害怕到寒直竖，真正验之后更是死去活来。

这是她唯一曖昧不明的句。

──于是这成为某天作之合。

林桐却没有想要安他的意思。

不知哪来的绳绑上林桐那雪一样白的肌肤──张以蝶留下来的；不知哪来的小型球堵住林桐的嘴──张以蝶留下的；不知哪来的婴儿油现了，就好像那个偷看剧本狂提前预想到这一切，把所有都准备好一样。

而他的慾还有一个特。

有序的凌也是一。

没办法完全男校的氛围，儘他这年纪一般并不会接到太多别平权的思想，但连霆却很清楚该怎么去尊重别人。

这和绳缚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