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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2/2)

维持林桐情绪的那条线,坏掉了。

──儘我们都知那不是事实,但这并不妨碍噁男的脑内认知充满着污秽。

特别是在有人轻轻敲了厕所门之后,他知自己得离开了──

但永远不会有人知求救这件事有多么困难。

只是一步的距离,就让她受到无尽的恐惧。对方上那让人厌恶的气味清晰地传了过来,在说话的吐气咬字之间似乎是想要营造曖昧的气氛贴得更近,甚至对方的手也在不知不觉中试图揽着林桐的肩膀……

当然,如果对方愿意在飞各结束之后直接续摊,那就更好了。

以旁观者的角度而言,她只要拒绝就好。

那些鬣狗嗅到寂寞的味比她想得还快。

霆并没有经歷过那个时代,他也不知这个逐渐走垂暮的成句。

但就在对方的手要接林桐的肌肤时,一句冰冷却饱怒意的话语在飞各日混杂的空间中清楚地响彻而

「──我说,放开那个女孩。」

她在害怕。

他试图问询林桐的星座,但对方只是摇;他想要问林桐会不会舞,但收到的依旧是摇;他其实知少女对自己并没有兴趣,但他更清楚一个落单的女孩在这情境下通常没有办法直接拒绝来自一个男人的搭訕──尤其她看起来是如此地柔弱,尤其会独自前来这里的女孩总是在渴求着什么。

现在的她,有更快、更有效率的办法。

他试探着,靠近了对方一步。

她本来就是抱着无谓的妄想而活着的──她比谁还要清楚那只是名为移情的错觉,她也知如果自己真的想要些什么,早就应该从各途径联络到对方;她知自己需要的是一个定的拒绝,但当对方脱暴到极致甚至可能本没经过脑的回答之后,她的情绪还是崩毁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当他一离开厕所,就看到同行的林桐被人拉着说话。

他不觉得自己因为这次的「同行」就有束同学友的权利,但随着他走近一步之后,他很确定林桐的反应并不正常──不是单纯地不想搭理对方,也不是不知该怎么回应对方。

更何况林桐现在只想要破坏自己,她需要有人来破坏自己。

更加难为情的,是胀痛到几乎快要无法走路的下──刚满十八岁的他对这真实的刺激几乎没有半抵抗力,可偏偏现在的情况完全不适合、也没办法理这份胀。

逻辑在面对作弊仔的时候,就只能够躺平吗?

──但他越是回想,记忆里的张以蝶却越来越清晰。她的发如丝搔在他上的、她的香无视周围的气味霸地鑽自己的鼻腔、她的……那份柔却富有弹的,之前只存在于电脑萤幕中的「」,更是直接佔据了连霆的回忆画面。

──作为工使用,这就是极限了。

林桐其实听不清楚对方嘴里吐的字句是什么,但她能够受到前这个人对自己的脸还有充满兴趣;对方不停地说着什么丰功伟业,像是炫耀一样将自己过去那些丑陋的分化为冰冷的数字──他其实也不在乎林桐有没有听去,他只想要从这漂亮少女的手里拿到联络方式。

她冷漠地听着那些话语,任凭那些人在自己面前发情,然后将一个又一个的帐号删除。

「她这是遇到认识的……不对,是纯粹搭訕……不不不,不对。」

生气的,是后者。即使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即使不那么清净的环境,他还是能够记得张以蝶是如何将自己的各个位化成武,在没有直接、抚摸的前提下就让自己心神接近失守。

对方几乎是肆无忌惮地开始闻嗅她的发香,而手指更是嚣张跋扈地没有经过同意就往她的腰曲线带过去……

她的在颤抖。

逻辑在面对慾的时候,就这么容易死去吗?

当自己反那一步时,连霆又知了一件事。

林桐没有退开──并不是渴望被碰,而是她大脑当机了。

到难为情。

她哭了。

林桐厌男,甚至恐男。

──如果那条线坏掉的话,乾脆全都砸烂也好的?

但她从来没有和人在现实中见面,她清楚那些恶意在面对面的时候会以什么型态表示,尤其是在飞各日的下半场,这个充满曖昧与情慾的所在。

──逻辑在面对愤怒的时候,同样是没有用的。

她知自己的外型从不低调,她知在网路上接近自己的那些男生总是抱有某意图──而她更清楚这困境是男生一辈永远也无法验的受。

──又或许,她需要的是有人来拯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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