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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等我回来。
看着薛北望匆匆离去的背影,白承珏单手托腮,目光扫了一圈凌乱的书桌,轻笑着往桌面上一趴,鬓角的发丝沾染上桌面上的墨迹。
视线却若有所思的看着纸张上带着抖痕的字迹。
耳畔似乎还在重复着薛北望的话语。
那些想许给他的安好无忧
书房的门再度推开,白承珏懒散的挺了挺背脊坐直身子,沾染上浓墨的发丝在侧颊印上一道黑迹。
薛北望端着托盘,单膝跪在白承珏面前,牵过白承珏的手腕,温热的白巾温敷着白承珏红肿的指节。
白承珏静静的看着薛北望低头在他手上的手掌上吹着凉风,温热的白巾轻轻的擦拭揉捏着肿胀的指节。
抬眸的瞬间四目相对,他望着那双担忧不减的眼眸,指节在薛北望的脸畔打着转转。
薛北望柔声道:别闹。
不行吗?
行,是你什么都行。薛北望说着拿起药油涂抹上白承珏的指节,一会我把药油揉开,会有些疼。
白承珏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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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北望的手轻重有度的在指节上揉捏着,对疼痛麻木的身体只能感觉到酥麻感蔓延,却仍配合着薛北望手揉捏的动作,故作疼痛的皱起眉心。
再看薛北望惊慌失措的低下头,向指节吹着凉风,嘴里小声嘀咕着痛痛吹走。
这语调像极了在哄龆年的孩子。
白承珏倒乐的薛北望这样哄着,手指故作在疼痛下微微蜷曲,看着薛北望心疼的放轻力度。
终是忍不住憋笑的将头撇向一边。
薛北望看着眼前这只坏狐狸,不由停下手上揉捏的动作:你逗趣我?
白承珏斜眸看向薛北望,不可置否的颔首,眉眼笑弯的宛若新月。
薛北望悠悠叹了口气道:还真是被你制住了。
说罢,薛北望拿起白巾擦拭掉的白承珏侧颊印上的墨迹,浓墨在水渍的延续下,在那张白净的脸上大幅度的晕开。
眼前的佳人,反倒摇身一变成了一只花脸的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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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北望皱紧眉心,加大了手中的力度,墨迹越染越开。
白承珏指节轻敲了两下木椅扶手,发出叩叩两声闷响,见薛北望抬起头,白承珏疑惑的张嘴道:怎么了?
薛北望心虚的将沾染上墨迹的帕子往身后一藏,木然的摇了摇头:没事,你脸上有些脏的,我帮你擦擦
干净了吗?
看着小花魁透亮的眼神,薛北望尴尬的举起手中沾染上墨迹的帕子:没有,青丝上也有,我去烧水了同你一道清理干净。
我这模样
话还没说完,薛北望急忙道:也很好看。
白承珏笑了,身子往薛北望跟前靠近,一字一顿道:这我自然是清楚。
见薛北望红着脸木讷的点头,白承珏身体往椅背上的一靠,止不住的笑意无声的流露出来。
薛北望望着那张被墨迹侵染的脸,竟移不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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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于他,本就是人间绝色。
此时御书房内,白彦丘摊开桌上的画像。
画像中人身着浅青,眉眼含笑。
门外响起叩门声,白彦丘指背拂过画像之人,眸中阴晴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