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昼微眯，“不去。”

到了击打区，教练果然等在那里。

“差不多了，你可以先打一个试试，我调了慢垒。”

电梯到七楼。

“……”陆听音一噎。

“礼尚往来啊沈昼同学。”

陆听音扯了下绳，“衣服我还给你了，还给你买了两件衣服。”

“地址，”就一句，又收回目光，“不知就不去。”

他线抿直，神情冷淡，饶她如何追问也不回答。

陆听音没思索，脆：“附近有家室内球馆，我一直都想去。原本和林周逸说好的，但他每天都找不到人……”

陆听音门前就特意看了球馆的地址，在她常去的一家商场七楼。

她微低着，跟上。

买完衣服来，陆听音又把手里一直拎着的袋递给他。

“你陪我去好不好？”

到收银台，陆听音急急忙忙，“我付钱。”

陆听音雀跃起来：“你要去？”

红灯亮。

话语一顿，沈昼等她继续。

怕他改注意，她回答得飞快。

沈昼不咸不淡：“我还会什么？”

陆听音噤声，没再说话。

沈昼淡声：“走了。”

沈昼瞥她：“球馆。”

“哇，你怎么什么都会？”她惊讶。

沈昼视线沿她脸到她手上，不语，等她开。

她笑弯：“好。”

“你要什么？”

着那两件衣服来。

陆听音不明所以。

陆听音凑过来：“不喜吗？”

“没。”

“会一。”

他说：“就这两件吧。”

电梯里就他们两个人，陆听音边看海报边和他说话。

“你的校服，还有那件外。”

原以为他会抢着付，她怔松：“……好。”

“好，那这边就带你去击打区，教练已经在那里了。”

沈昼似是嫌她烦了，齿迸发啧声。

沈昼退开一步，“你来。”

“好，谢谢。”

开始前，教练让他们把球帽和手上，简单地介绍了下击打方法。

“这位男生和你一起的吗？”

了解到陆听音是第一次打球，店家心：“我们这里有工作人员免费指导你击球的基本动作和发球技巧，不用担心。”

她一愣：“为什么？”

但她扯着绳的手没松开。

“你会打球吗？”

他很直接。

沈昼低：“什么？”

“——就在前面那栋楼。”

沈昼黯然几秒，接过。

“我试试。”

她仰，扬就是一个笑，“我不可能真把你衣服给私吞了，还你。”

过几秒，沈昼看着前方，说：“在哪儿？”

“对的，但他会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