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过去问了，果真是粉。

白黎又补充了一些原料，这次买的东西又不同，程九好奇地问：你买这白凉粉什么？

白黎笑：我给您棉糖，吃起来的，即化。

吃晚饭时候白晴突然说：小黎，明日能不能给二十文钱？

白黎给裴老太带了一小杯，放在锅里了下，老太太这一顿晚饭就算解决了。

老太太年纪太大了，胃小的跟麻雀一般，前些日去河边摔了，这会儿就更没神了。

白黎让取了一看，说：我要不这许多，半袋就可以，你们卖多少钱？

白黎笑到：你猜我今天赚了多少？

白黎：唉，这孩平日里话少又能吃苦，当真是让人心疼，不说这个了，，我给你买了东西，看看喜不喜。

弟俩陪着老太太说了一会儿话，老太太就有些困倦，睡下之后弟俩才离开。

白黎扶她回家，说：莫要难过，咱们好生照顾她，让老太太多开心开心就是了。

棉糖的熬制其实并不麻烦，有白凉粉，淀粉，白糖和等等材料就能来，唯一的难在于打发清，以及没有不粘锅，白黎了一下午只成功了一锅，手臂却无比酸疼，当即决定放弃这个买卖。

白黎愣住：钱不都在那吗，你自己拿就是。

白黎又把白糕拿来，白晴看得都愣了，眶红红的，怪白黎钱，白黎只笑着不说话。

北狄是北方游牧民族，他们多在北边几个州贸易，很少有乘船南下的。

程九不知什么是棉糖，事实上整个王朝的人都不知什么是棉糖，白黎也是看见杂货铺里的白凉粉才临时想起这一来。回到家白黎放下东西，发现白晴不在家，便去了隔裴老太家，果然见到了白晴。

裴老太太虚弱地笑了：你个小娃娃说笑呢，你看我哪还有牙！

黎去府城一家普通的心铺里，给白晴带了两块白糕，了五十二文。

白黎一下就想到了粉，北狄为游牧民族，随着季节四迁徙寻找丰草茂的地方，所以他们会熬制一些粉随携带，是补充力力的好东西。

白晴叹气：小六儿今日又去鸿顺酒楼了，小小年纪每日推四大车泔，怎么吃得消。

白晴取罐把钱细细收好了，说：莫要得意！中却带着喜的笑。

片刻之后回神，震惊到：怎么这么多？

那行咧，到老了老了还能吃甜，好好。

北狄人说：我们带了很大一袋。

白黎翻了个，心说这也太没人了，自己的可不能受那般苦。

白黎也凑过去看闹，他对那些的要命的也没兴趣，反倒注意到了一个年少北狄人了些粉末在里晃了晃就喝了下去。

第六章

，我今日买了好东西，明日糖给你吃。白黎说到。

白晴咦了一声，接着便看见了布料，惊喜不已，小心翼翼捧起来挲着，说：这布料可真细，定是很贵，咱家哪用的上这个，活可不能穿。

回到县城，他们去了布店，买了平价的布料，又买了些棉，程九给父亲买了一包茶，给母亲买了一块布料，自己什么也没舍得买。

白黎笑着在炕上打了个，往金钱堆里了一圈，得意地说：你弟弟厉害吧？被吓到了吧？以后还会有更多！

白晴嘴动了动，闷扒饭，白黎有些莫名其妙，到了快睡着的时候才突然反应过来，这时代女人是没有财权的，在家钱要给父母，没有父母就要给兄弟，结了婚给公婆，没有公婆还要给丈夫。

白晴：......

棉糖。

白黎不说话，把她拉到内屋，给她看床上几大串钱。

直到过了几日，他在市场上见到了一些北狄人卖粉。

都说老人就怕摔，白黎私下里觉得老太太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嘴上却要说着让老太太兴的话。

所以这几个北狄人惹得很多人好奇过去瞧，他们卖的东西不少，但是多是些和的奇的，澄州府人不好这些，多多少少有人买去尝尝鲜，一整个上午过去了，北狄人的摊几乎没有多大变化，他们也很是心焦。

他心中喜，说：你们带的粉多吗？卖不卖？

白晴有些忧伤：裴的一日不如一日，我担心......后面的话化作一声叹息。

白晴笑着用指他额：挣多少也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