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要留下，也会面临和你一样的选择吧？”程立看着她，“或者，我的选择更糟。”

“你妈妈是画家没错，你怎么会跟她姓？”他又问。

“去年有个警方的卧底被他抓住了，你知他了什么吗？”她了烟，徐徐吐，仿佛在缓解心情，“他把那个警察怀的老婆抓了过来，让十几个人，那警察边哭边磕求饶，满脸血泪，简直

在走廊的尽，拖她的人停下了，像是被谁拦住了路。然后，她看到了魏启峰。他俯看着她：“这么厉害，杀了可惜啊，不如留下来帮忙。丫，你是想死，还是帮我事？”

等她痊愈院的时候，魏启峰来看她。他指了指她手上的一绳：“哪来的？”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叶雪觉得他的笑容掺着冷意和嘲讽。

“我现在所的事情，和我受过的教育完全相悖，我曾经反抗过，但他说，我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自己毒，要么替他事。因为，即便我是他女儿，他也不能完全信任我。”

“嗯。他们并不知我和魏启峰的关系。”叶雪自嘲一笑，“他这样的人，注定孑然一，何必沾亲带故，多一个亲人，就是多一个弱。毕竟，除了警方之外，他还有其他对手和敌人。缅甸虽然不大，但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地盘。即使是我，也不过是一颗用来制衡底下势力的棋罢了。相信我，他不会让我走的。”

他笑了笑：“是吗？”

她终于能站起来的那天，她杀了吴昆。用的是偷藏的果刀，整整六十多刀，一直到她力气耗尽。当她被吴昆手下拖到走廊里的时候，上还沾着吴昆的血，在地上拖一长长的血痕。

她讲到这里就停住了，他们彼此清楚，再讲下去，就是她和魏叔怎么相认的了。

“我外婆给的，我妈留下来的。”她答。

察觉到了她的挣扎，程立并未促她，径自起从茶几上拿了烟，走到窗边燃。

程立叹了一气，把她揽怀里。过去的三年里，他虽然不相信她就这么死了，但也想象过无数次她可能经受的遭遇，但从来没有想过她会面临这样的情况。

烟还没放到嘴边，却被叶雪夺了去，她了一，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颤抖。

这个男人问她的时候，清俊斯文的脸上还挂着一丝笑容，却有着一双冷血动般的睛，她被他盯住的时候，就像被毒蛇咬住，或被眠了一样，她了。而她心里也只有一个念，她要活下来。

“那么，我也留下。”程立淡淡地开。

叶雪抬看向他，目光震动。

魏启峰盯着她，就着清晨的光仔细地打量着她。许久，他才轻轻吐一句：“可真像你啊，叶白。”

“你妈不在了？”他问。

“除非，你和他是一样的立场。”程立嘴角轻扯，“只有你选择和他走一样的路，他才会信你，难怪你会得到重用，也难怪其他人会误会你和他有暧昧。对了，那个岳雷是吴昆的手下？”

“三哥，你告诉我。”叶雪退开，双手抵在他，“我这一双手，杀过人、贩过毒，怎么可能再回去？更别说，我的父亲是个大毒枭。”

“沈寻，就是他对你的测试之一。”叶雪盯着他，“他说让你理她，不会给你太多时间。如果等到他动手……我知他的手段。”

“是外公外婆把我抚养大的。我父母都是画家，一起写生的时候碰到泥石，没能躲过。”她继续答。

断断续续地讲完这段，叶雪已经满脸是泪，嘴也抑制不住地颤抖。

那场爆炸里，程立计算错误时机，让她被毒贩拖住。但她并没有被炸死，只是多骨折。被残余的毒贩团队带走后，一个叫吴昆的目占有了她，用尽各方式折磨她。

老人都要通透，她跟我说：‘人各有运，你有你自己的人生，不要让他人影响你，即便是你的母亲。’”

“你妈是个愚蠢的女人，当初千方百计地想要从我边逃走，”他冷冷一笑，“到来，老天还不是把你送回来了。”

“你怎么会知我妈的名字？”她有些惊慌。

“我外婆说，我爸爸也姓叶。”她忽然有忐忑。

“怎么了？”程立问，眸光沉。

她再也忍不住，埋首在他，泪了来。他淡淡开：“说吧。”

叶雪的眶忽然就红了，她扭望向窗外，程立却伸手抚住她的脸，着她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