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甸山林间一幢三层的别墅里，茶杯摔碎的声音划破了夜晚的宁静。

“我让你去听见了没有？”纤指一挥，茶几上几近完成的拼图顿时迸散，散落在地。

“你真记仇。”

“怎么这么大的火气？”一温和的声音自门厅响起。

被骂狗的男人眉都没有动一下：“叶小，您该休息了。”

“我乐意。”

“我的首要工作是让你安全离开，”木然的声音，仿佛机人，“再说，动了她并没有好。”

“我喜过他，他是我行的师傅，”沈寻坦白，“不过他就当我是小孩，我和他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

程立却不领情，健壮的双臂将她困在床上，漆黑的里跃着危险的火焰。

这人，总是这样，冷起来像冰，有时又突然不正经，让她完全无法招架。

金边白瓷碟狠狠地飞上穿着黑西装的健壮躯，又弹落在大理石地面上，被摔得粉碎。

“长本事了，嗯？”他的呼渐渐不稳。

“看得，顿和你关系不错。”

我带她上去。”

“你去，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木床吱呀轻响，承载着息、汗、哀、低笑，晃旖旎的时光。

程立额上已有薄汗，盯着她红艳似火的容颜。

“怎么会？警察叔叔专治坏小氓。”

桌上的烟盒仍泛着冷冷的光，见证着这一切。暧昧的声浪，隔着电波，拧碎了一颗被嫉妒和痛苦缠绕的心。

叶雪看着他，嘴角勾起，里有一丝嘲讽。

黑衣男似乎没有看到自己前的一片茶渍，像尊毫无知觉的沉默雕像。

“不需要？”她站起，“不需要的话恕我失陪，我困了。”

沈寻咬了一下他的嘴。

“刚才这么神，看见我就困了？”他脸上仍是淡淡的笑，但笑意却未及底，手上也用了狠劲。

“我哪儿坏了？”沈寻抬瞪他。

“三叔教得好。”沈寻的表情羞涩又得意，像个讨赏的学生。

回了房间，沈寻仍抱着他的腰，腻在他怀里不肯离开。

…………

“嗯，我知。”程立笑了笑，“你们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我最清楚。”

“怎么不说话了？不见了？”他俯首问，“来，让我检查下……”

“哑了？我跟你说话听见没有？”尖锐的质问声再度响起。

程立一怔，几时变成了三叔？可心里居然也有一丝隐隐的受用：“那继续啊，让我查查你功课得怎么样。”

她吃痛，一脸委屈地看着他，浸了酒意的眸格外勾人。

“你要我跟你聊什么？”叶雪也不反抗，任他

他轻轻一颤，大掌在她上不留情地拍了一记：“袭警？不要命了？”

“松开手，好不好？”程立低，伸手托起她的脸。

“不好，你上的味好好闻。”她耍赖，嗓音绵。

她迈步的瞬间，江际恒一把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沙发上。

“哪儿都坏，坏透了，哪儿都欠收拾。”他声音低沉，暧昧的语气让她全发。

红褐的脏了白地毯，像是暗沉的血迹。

江际恒微微一笑，看着旁的女人：“小雪，你脾气越来越坏了。”

“嗯，千年的味，来自古希腊。”

“那天为什么不给她个教训？”说话的人怒极，拿起一个骨瓷碟又砸在对面人的上。

“我的事几时需要你多嘴了？你不过是江际恒养的一条狗。”

男人丝毫不动。

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抬起，一张素雅白净的脸，如夏日清荷的姿，可那双眸里，却盛着怒火。

沈寻的脸一下红了：“警察叔叔耍氓。”

炙的吻，带着酒的香气，缠绕着她的与呼。

江际恒缓缓地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来，伸手起一块拼图：“好不容易拼起来，就这么坏了，多可惜？”

沈寻咬住，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似求饶，又似诱惑。见他不为所动，便起吻住他的嘴角，温柔试探。

“那你希望我怎么样？要不要我现在跪下来，替你换鞋、奉茶，叩谢你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