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学费一万八呢。

“小朋友离开家里，在幼儿园上厕所很放不开的，有的小朋友很内向就会憋着，像我们这里的话，这温馨好的氛围会大大降低小朋友们张的情绪的，”接待老师情地介绍，蹲下对姬满斋，“小朋友，你想不想试试啊？”

姬满斋：他不想和小便池朋友。

姬满斋：“是我说了算吗？”

零成本开店，几年下来也没赚多少钱，存款里一共也就二十万，都不够姬满斋读完幼儿园的。

被海洋球包围的杜程，面容白皙，目光皎洁，他经历了那么多痛苦，从火海里获得新生，却始终如赤般好。

“再苦不能苦孩，”杜程一把搂过姬满斋，“阿爸就满足你的心愿。”

“像这样内向的小朋友来我们这里的话，绝对是来对地方了。”接待老师又情地带他们去了幼儿游乐室。

姬满斋站在他边，只是微笑。

“他喜，”杜程憋着笑，“他特别喜，学过两年国画。”

杜程歪着，看着小仙童一样的姬满斋，他忽然：“我现在要是也像你这么大就好了。”

“这是小朋友们解压放松的地方，爸爸可以和孩玩一会儿，我去给你们再拿一园里的资料过来。”

姬满斋伸手，无言地握住杜程的手。

杜程拉了拉姬满斋的手，“玩不玩？”

可惜这并不由姬满斋说了算，姬满斋小手一指，“我要上私立的。”

突如其来的经济危机压垮了杜程。

杜程从海洋球里站起来，抱起姬满斋，“快长大吧。”

“是吗？”接待老师惊喜，“那么小就开始学了，怪不得，我看姬爸爸您也是气质特别好，家里一定是书香门第吧？”

杜程：“……”

暗示得很明显。

“哎呀，一看就是个乖孩，宝宝，你叫什么名字呀？”

杜程压住上翘的嘴角，“是啊，他在家里上厕所也这样。”

现在正在放寒假，幼儿园里没有小孩，只有接待老师，接待老师漂亮又温柔，一见到姬满斋就蹲下来一顿猛夸。

接待老师不好意思地看向杜程，“小朋友有害羞哦。”

“这样，”杜程神情温柔，“我们就可以一起长大了。”

姬满斋看到他存折上的六位数，无声地摇了摇，也好，这样总不能胡闹了。

幼儿园的环境确实不错，设施也很新，接待老师特别带他们参观了卫生间。

姬满斋：“……不了，谢谢。”

姬满斋倒是很冷静地牵着杜程的手，整表现就是一个乖巧董事的五星好宝宝。

姬满斋微微一愣。

“好特别的名字，你有什么兴趣好呀，喜不喜画画啊？”

姬满斋拉着杜程的手，悄然躲到杜程后。

杜程二话不说直接抱着姬满斋投了海洋球的池里。

店老板杜程收一般，这还是在他作弊了的前提下，其实人间本没有他开店的这一块地，所以房租之类都全免，甚至于草草也都是从附近认识的怪那薅的。

就不要心啦，阿爸一定不会让你成为失学儿童的，如果真的不想上幼儿园的话，那就努力长大吧。”

卫生间男女分开，小男孩的便池是一只只张大嘴的小动，河、青蛙、老虎，各受孩们喜的形象都有。

接待老师笑容依然情，“别害羞嘛，我和爸爸去，你可以试试看，和他们朋友。”

“还、还行。”杜程忍笑忍得满脸通红。

第二天，杜程把姬满斋打扮成了个漂亮宝宝，牵着他的手去附近的私立幼儿园参观。

接待老师关上门离开。

姬满斋：“……”

游乐室里去，充斥着五颜六海洋球的池很引人的球。

“姬满斋。”

姬满斋：“……”

比起“五岁”的姬满斋，杜程玩得更开心，他一倒下去，然后使唤姬满斋，“把我埋了吧。”

姬满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