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前一定得考虑清楚，首先要想明白是不是有能力承受后果。

他：“不早了。”

完全没想过他的毅力会现在这地方。

“你自己说的，现在相当于实习阶段。”唐沅打断他的话，把背直，脑海里飞快给昨天的事找到合理的说法，“就……就试用一下不是很正常，不然哪知有没有问题，要不要退货，万一要是……”

两人聊了一会，话题渐渐走向平和，他忽然来了句。

结合他昨天晚上的表现来看……似乎是这个说法极其有力的正面佐证。

他两手撑在她侧，保持着圈禁她的姿势，手鼻尖贴着她的鼻尖，微垂的长睫投下影。

他的吻不由分说落下来，唐沅闷哼了几声，呜咽着被他抵在吧台这亲。

他幽幽声：“昨天……”

她很正常地和他分享着生活，却被他的视线盯得十分想躲。

“……”

是真的没想到他有这么缠人。

聊了没一会，她受不住，将想法付诸行动。

但也不是睡了一次就一定要一起，她现在看见他有心理的，不想重蹈覆辙，咳了声，：“我回我房间睡。”

不知是真还是假。

很久以前她在网上看过一论调，说是“智商越的男人这方面的需求越旺盛”。

漫长的亲吻好久才结束。

江现默了几秒，大概听明白她的意思，缓缓问：“不跟我一起？”

江现看猎一样盯着她，荷尔蒙满溢，唐沅在他怀里脸红得彻底，完全无法动弹。他那双幽暗的睛直勾勾，带着毫不遮掩的侵略。

耳边仿佛响起他前一晚说过的那些话，唐沅脸颊发。那会本就已经够难捱了，他却还神十足，兴致盎然地想要继续。恍惚间像是听见了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缓沙哑地诱哄：“就一次。再一次，行不行？”

江现贴得极其近，她不得不往后仰，背抵着吧台边缘，被他圈在怀里无可逃。

【沅不沅：不。】

声音越说越小，胡扯的话没有说完，觉他的神危险起来，唐沅蓦地止住话，连忙找借开溜：“有、有渴，我去喝杯。”

但就江现中的成绩，他转明致后在第一的位置蝉联，从未下来过，各竞赛的奖项更是拿到手，智商绝对比一般人要不少。

前面的话题还好，没几句，他便问。

……

“我再等一会。”唐沅顿了下，补充，“我浇完就回我房间，你累了先回你房间休息嘛。”

脑袋里想法纷杂，她的思绪到飘。总共就这么几件衣服，被这些杂七杂八的念扰，她了好半天才试完。

唐沅裹自己前的薄被，拒绝的态度很是定。

她回瞧他一，哦了声。

“不休息？”

唐沅到玻璃墙边给盆栽浇，避开他的目光。就那么几片叶，来来回回照料半天也没完。察觉江现端着杯走到她后，唐沅背绷直。

唐沅忙不迭甩了甩。

“你嘛……”

——唐沅对这一有了刻的认识。

好不容易溜回自己的房间，唐沅洗漱完躺下，看见他发来的消息，下意识心一颤。

其后的一整天时间里，她看书看得也不是很能集中神。

那气还没松下来，听见江现的脚步声，唐沅来不及拿杯，一转，被他堵在吧台里。

“退货？”

他们各自吃过晚饭，唐沅缩在沙发一角，见他在对面坐下，没忘告诉他自己要去公司的事：“我大概再过几天就去报了。”

【沅不沅：我已经洗完澡躺下了。】

被江现圈在吧台里亲了又亲，她差以为他要就地一些不太合适的事情。

他朝她凑近，低沉的声音有危险。

唐沅同样听明白他的意思。

“试用？”

她放下壶，也不回匆匆走向餐厅。

直至晚上，江现比前几日更早到家。

【江现：真的不过来？】

唐沅耳一，想伸手推他的膛，又不知该不该碰。

“这个表现，你还满意吗？”

她张还没说话，腰上多了一只手，他们本就离得近，彼此的脚错落挨着，她被他搂得直接往他怀里撞。

他倒没继续纠缠。

好半晌，半是羞半是无奈地小声抱怨：“真是，怎么能成这样……”

【江现：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