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都要缘于他。

门十余日回来，喜哥儿委屈，气哥哥把自己抛下，甜酿和施少连一哄了好几日，寸步不离带着他，喜哥儿心情才有转圜。

“想吗？”他盯着她问。

“我永远都激他，谢谢他，对我那样好。”她喃喃，“没有人，对我那样好过。”

”她轻声，“以前说谎的时候，我也会害怕，害怕被人戳破，但是有个人，一直没有戳破我。”

他脱了外裳，只披着件半的里衣站在她面前，衣摆都沾了，内里男人又清瘦的一览无余。

两人在床间缠绵半日，收拾起，梳洗过后，携手下楼，回了小舟，同家仆会合，一行人沿着路回了江都。

这不是，这是驯服，要她温顺、要她依附、要她屈从。

她原本的心意、除他以外的情都无关要，都可以被修剪和利用。

心意相通，耳鬓厮磨，这是最亲密的人才能的事情，如今他们竟也这样了。

永远逃不他的翻云覆雨手。

两人找了间客栈，要了间上房，施少连要了沐浴。

他对很多人都很坏，但唯独对她是好的。

在他下，她是无所遁形的。

两人的衣裳都了，半剥半脱在浴房里。

唯他独一无二。

她的喜怒哀乐，她的小心思都在他的掌控中。

她不是她，是他的所有，所有的养分都在他上攫取，连她的生活，都要在他手里构建。

甜酿闭上，将脸颊蹭在他肩，他在睡梦中轻轻敛眉，将她揽得更些。

因着施老夫人丧期，兄妹两人都还在孝中，去金陵的事便稍缓了下来，等夏了再打算，但乡下两个庄都在牙行售卖，仆人也是慢慢遣散

上好客房，陈设难免华丽俗艳，烛火用薄透的红绡纱罩着，清理屋的人不仔细，灯罩上都落着灰，烛光朦胧昏暗，焰火不透净。

她知自己就像一株被移植的藤蔓，援树而生，离树则死，依附则活，也像舒适笼里的一只鸟，像养在内室的一株。

她也无法恨他。

女弱，无所长，本该如此，养在宅内院，依附父兄丈夫生活，平平淡淡，一生安顺。

以他为天地。

夜沉，甜酿睁开了，凝神细看她边的年轻男。

甜酿咬着不说话，只在发抖。

第73章

“小酒长大了，不是女孩儿了。”他见她一张靥沾满粉绯红，鬓角还挂着晶莹汗，一双像天的湖，细雨迷蒙，不知沉溺了多少秋月。

施老夫人一去，家中真的彻底清净下来，桂姨娘如今只一心伴着云绮过活，在施家悄无声息，蓝可俊一死，田氏仿佛老了数十岁，再翻不起什么风浪，施少连打发了些银，第二日田氏就带着儿女搬了去，也未回瓜洲，在外租了间小宅过活。

他尾也染着一抹红，半阖着，神却分外专注在她上，抚着她漆黑的发，柔声指她。

偏又有些散漫，肆无忌惮的，他就在她前坦然站着，没有半分不好意思。

白绫袜被浸透，冰凉凉贴肌肤，包裹着纤细脚踝，小巧贝趾，玲珑足背，将透的绫袜一下卷，最后挂在足尖，又哒哒坠在地上。

施少连目不转睛盯着甜酿，看她两靥生霞，眸光情，像浮在面的绿叶。

他使力气诱惑她。

不能恨他剥夺自己的姻缘和清白，不能恨他罔顾自己的意愿，不能恨他的迫和手段。

年轻男的相貌自然极好，颌线柔和，眉目生动，看人的时候面庞柔情似，瞳孔簇拥着小小一团焰火，这样的面孔叫人心急促，好倍生。

两人日夜相守，夜里她起喝，或是辗转翻，他都能察觉，对她的习惯和偏了如指掌。

客栈临街，晨起就有小贩沿街叫卖，甜酿醒来，时辰已是不早，施少连见她半眯，目光慵懒盯着窗槅，略微嘟着红，上也是骨酥，馨香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