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靖远正在想怎么说服大白豚让它把孩给自己带走，或者告知另一个人的所在，忽然听得上面传来一阵阵喊声。

而天背上的那个小家伙，也跟着“咯咯”地笑了起来。

方靖远看了岳璃，见她也腾不手来喊人，就脆自己拿银哨，了一下，上面的喊声立刻停止，山崖上探两个脑袋来，正是隋畅和绣帛儿。

她看起来约莫有五六岁左右的年纪，三尺多的娃儿跟足有一丈多长的大白豚比起来，简直就是个小婴儿，满长发如海藻般披散在后，上就穿了件暗红的肚兜，致的面容简直就是缩小版三的人鱼宝宝，哪怕是气鼓鼓的模样，也看得人心都化了。

“给你。”

“方使君——岳将军——”

方靖远有些疼起来，若这孩，真是那个“疯婆”失踪后所生，那她的父亲，十有八九就是桃源村那些海盗，这笔烂账，还真是麻烦。

起初小家伙被岳璃抢走还有些不忿想要抢回去，可岳璃只用一只手就把她抱得牢牢实实动弹不得，等松开手时了一片鱼片就征服了小家伙的味，这会儿也不争不抢了，乖乖地坐在她臂弯里一边吃一边盯着她活，活像个监工一般，岳璃削好一片，她就立刻抢过去吃一片。

方靖远叹气，转看那小人鱼乖乖地坐在岳璃的臂弯中，还抱着片鱼在生啃，有些后悔自己没有随带零的习惯。

“啪！”的一声，骑在大白豚背上的小女娃拍了一把鱼背，发“啊啊！”的叫声，一脸生气的模样，像是不满它居然把鱼鱼给了外人。

岳璃正在帮那小人鱼刮去鱼鳞，扒了鱼，用随带着的小刀削薄薄的鱼片喂给她，这比她直接生啃不知好吃了多少倍，小人鱼只吃了一，睛就亮了。

小人鱼抱着那条还在挣扎的大鱼，低一咬在鱼上，噗噗噗吐鱼鳞来，又撕下一块鱼，一边嚼着，一边回好奇地看着岳璃和方靖远，却不知岳璃和方靖远已被她如此熟练的动作和生吃鱼的模样震住。

“使

仔细一听，还真是隋畅和绣帛儿的声音。显然是他们押送走了桃源村的人之后，一回不见了自家上司，就有些着急担心，便循着他们留下的足迹一路找了过来。虽说方靖远和岳璃也并未掩饰行迹，但这么快就找了过来，说明隋畅这斥候寻踪觅迹的本事还不差。

“你们去哪儿了——”

他让岳璃抱着孩哄着，自己蹲在石边上，朝围着他们转圈的大白豚伸手去，“大白，你是要把这孩送给我们吗？她的家人在哪里，你知吗？”

可视线落在她上的肚兜上，他又面一变，“不对，这孩……幼时是被人养着的……”这肚兜的大小，应该是个成年人的尺寸，才会在她上穿了那么久，还好成日在里来去，脏倒不算很脏，就是被浸泡得看不原本的颜和纹了。

方靖远看得好笑，便让岳璃将那条鱼递给她，没想到岳璃刚捡起鱼，还没送手去，那大白豚忽地一转，一个飞起，那娃娃便如同坐着梯一般，呲溜从大白豚背上落下来，幸得岳璃疾手快，一把将她捞过来抱怀里，顺手将那条鱼也递给了她。

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和煞有架势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有熟的觉……还真有像赵构……或者说赵家人。

方靖远有些心疼地说：“看来，这鱼养孩比什么虎狼养的还不专业，就让娃这么生啃……真亏她还能长这么大。”

方靖远心，狼养大的孩叫狼孩，猴养大的是猴娃，那这鱼养大的……叫小人鱼也没病吧？

“哇！啊！”那小人鱼瞪着方靖远和岳璃，又叫了两声，指指他们面前的鱼。

这些礁石大小不一，岳璃捡着比较大的挨个过去，终于到了海较的地方，那大白豚一看到他们过来，就立刻凑上前来，抬起个硕大的脑袋，噗地一下吐条尺许长的海鱼落在他们面前。

个不停。

可无论如何，这孩都不能就这样留在海里自生自灭啊。

好吧，单是听笑声就知，是个女娃没跑了。

“啊啊！喔喔！”大白豚摇晃着大脑袋，叫了几声，黑曜石般的珠清亮亮的，可明显是听不懂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