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顾老夫人心里最疼谁，非三个宝贝嫡孙莫属了，就连顾侯爷这个亲生儿都不及嫡孙们在她心目中的分量。

顾承风：“大哥昨夜很晚才回来，一大早又去军营了。”

顾切菜的动作顿住：“咦？国监不是关闭了几年吗？蒙学没关？”

定安侯府的嫡长孙不是这么容易的，他是侯府的继承人，他上肩负着侯府的兴衰，比别的孩都要辛苦。

小菜圃只占据了左侧的半边院，右侧的那半边顾寻思着搭个架，葫芦，来年播时再和丝瓜。

顾侯爷：“一会儿我带瑾瑜一趟，给娘娘请个安。”

听说姚氏病了，顾老夫人冷冷一哼：“她就是不愿见我！”

顾老夫人的面上立刻了难以掩饰的溺。

……

顾老夫人姓凌，先侯夫人是顾老夫人的嫡亲侄女儿，凌姨娘是先侯夫人的庶妹，也算得上是顾老夫人的侄女儿。

顾侯爷与顾瑾瑜去了松鹤院。

顾承风：“不必多礼。”

“祖母。”

“什么事？”顾老夫人疑惑地朝他看来。

萧六郎已经将国监的腰牌领回来了，顺便也给小净空报了名。

顾侯爷看了一旁的顾瑾瑜一，一气，郑重地说：“是有关两个孩的世。”

顾瑾瑜习惯了，哥哥们针对的不是她，是母亲，但凡母亲的孩，哥哥们都不会喜。

顾瑾瑜站起来，给两位兄长行了礼：“二哥，三哥。”

说着客气的话，语气却很疏离。

顾侯爷忙：“瞧您说的，瑶儿怎么可能不愿意见您？您看，这些礼都是她亲手给您准备的！她心里最敬重您了！”

“嗯。”顾老夫人没再往下问。

当初小凌氏病逝，顾侯爷迎娶姚氏过门，顾老夫人担心顾侯爷有新后会不疼与前妻所生的三个儿，于是主纳了凌姨娘为贵妾。

“你们大哥呢？怎么不见他？”顾老夫人问。

顾侯爷不敢说顾琰早来京城了，他笑了笑：“琰儿不好，我让他慢些过来，有大夫随行伺候。”

姚氏苦笑：“我得再周全，也总有人要挑我的不是。我不去，老夫人才不见心不烦呢。”

顾侯爷见时机差不多了，该切正题了，他清了清嗓，对顾老夫人：“母亲，我有件事要和您说。”

尤其姚氏带着顾琰搬去山庄后，凌姨娘俨然快成为侯府的正经夫人了。

顾承林不冷不地睨了她一。

说话间，有下人来报，二公与三公来了。

“那你去送吧。”顾侯爷淡淡说完，扶着姚氏离开了。

“父亲。”

顾承风与顾承林打了帘内。

翌日，姚氏推脱卧病，不去给顾老夫人请安。

这班是近几年才开设的，萧六郎小时候都没上过。

顾侯爷并不喜凌姨娘，可有顾老夫人给凌姨娘撑腰，凌姨娘在府里的日也算十分好过。

顾老夫人撇撇嘴儿，她不喜姚氏，姚氏不来也好，省得她见了心烦。

国监的蒙学也是分班制，成绩与年龄的低分为天地玄黄四班，而在这四个班级之外还有一个十分特殊的班，专门招收天赋过人的孩，有些类似顾前世的神童班。

礼确实是姚氏挑的，也是了心思的，不过姚氏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不让顾老夫人迁怒顾瑾瑜。

顾老夫人心疼自己孙，却也不能真把他从军营里拽回来。

“琰儿呢？”顾老夫人终于问起了顾琰，“他怎么没和你们一块儿过来？”

房嬷嬷劝姚氏：“夫人这是何必呢？把礼数周全了，省得落人实。”

顾在家里捯饬了好几天，总算把两个院都修整来了，她在小菜圃里了大葱、油菜与莴苣，又在小净空的央求下了豌豆。

提到淑妃，顾老夫人看向顾瑾瑜的神多了几分和善：“也好，你姑姑惦记你许久了，让人来府上问了好几次。”

参汤的。”

二人拱手行礼。

给老夫人送参汤用得着打扮得成这样吗？顾瑾瑜都看她是在这儿堵顾侯爷了。

加上她是三个公的姨母，三个公亲近她远比亲近姚氏多。

顾瑾瑜如释重负地笑了：“瑾瑜也很挂念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