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她话虽在宽天璇，但语气嘲讽，骗不得天璇。

她不再哄天璇，而是反问天璇：“难之前数月的搏斗你没有掌握规律么？”

林婠清这次没注意天璇的小动作，她继续：“还有何要问？”

“请阿姊教我。”天璇不肯罢休，直直望向林婠清，中有被欺瞒的怒火，更多的却是定。

林婠清见他似有顿悟，赶收回罩在二人的红叶伞，轻快：“你看！”

规律……

天璇想起自己在上清宗的回忆，坦然：“信了十二年。”

他顺从的闭上。

只余天璇望着长空神：气运好……是为救兄长么……

天璇不明所以。

意识最后是林前辈轻嗔的语句：“所以说你气运好啊！三百年一次的火树银，加之顿悟后的定。”

下一秒，林婠清松开手，天璇睁——蓝的夜幕下，满月如盘，银霜从天上簌簌地降落，转瞬覆盖住整片森林，萤自地面缓缓升起，如玉带似银河。

许是被之前的谈话所，林前辈竟真的回：“因你气运好啊。”

刹那间天璇如醍醐，猛然想起每次击杀半妖时内的灵力波动。

天璇眸中空虚无，却启纯自语：“火树银。”

信或不信？

她将方才的气氛毁得一二净后，又狡黠地不再搭理天璇。

林婠清闻言挑眉笑：“呵呵，你信了？”

天璇手中不知何时握起灵刀，刀尖在木台上，银霜自刀柄逐渐蔓延至刀再到刀尖，最后整座木台都被银霜覆盖。

天璇瞪大双，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地说辞。

天璇微微用力，被银霜覆盖的木台粉碎在空中。

天璇顺着林前辈所指看去——

天璇想着方才令阿姊不悦的问题，再三思考，决定还是换个修炼上遇到的问题，于是他：“此问关于术之五行。书中曾云修士炼术是因内五行有过生者，依法将之炼化便成灵，将灵有余之气导则为术。”

天璇原本沮丧的心被阿姊突如其来之举得砰砰直。

随着天璇娓娓来，林婠清面上渐渐赞赏之。

“原来如此。”听罢林前辈的结论，天璇觉灵台似某玄妙之境，正在摸某个规则的边缘。

银霜将天璇裹成一冰，而后被天璇上燃起的熊熊烈火化成雪。如此周而复始。

“好啦！别垂丧气。”林婠清见天璇真被打击得不轻，忙挥袖祭彩练，将他拉至边，右手覆上天璇双，在他耳畔悄声：“给你看个奇观。”

红与白织过后，天地呈现另一样貌。

“没错。”天璇接：“阿姊也知我内五行平衡。书中说因为五行平衡而无法生化克制，事实也是如此，我上清宗十二载以来未曾习得五行术法。”

天璇像是被景所惑，呆愣地问藏心中许久的疑惑：“阿姊为何救我、护我、教我？”

他还看见阿姊转过，几乎与他面贴面，温的呼自鼻尖传来。

可是，我好像心悦你啊，阿姊。

林婠清煞这般的天璇，冷静自持，令她想到了九天上某个如冰似雪之人。

天璇缓缓闭上双。

过神，暗自笑：哪来的故人梦境，真是怔了。

“像不像火树？”林婠清低看着已盘坐在木台中央的天璇问。

林婠清闻言轻声：“专心习剑，不算坏事。”

这数月间她为天璇挑选的对打半妖皆是有灵者，天璇能察觉她的用意，林婠清当然欣不已。她话：“你可是想问五行灵？”

林婠清被他难以置信的神情取悦，突然警告天璇：“所以不要被骗啦，我可不是好人啊！”

他听见阿姊在旁低语：“只有火树，没有银怎么行？”

林婠清再接再厉：“五行平衡并非静止的平衡，生克制化全，正如非常。若你敌人内有灵，短兵相接之时，你轻易便能破坏掉他们内的平衡。”

林婠清却将她过去所为之事如实告知：“我救过无数个你这样的人，有的已经死了，有的还在苟延残。”

他用术创造的第一个招式。

漫天的红也令她双颊染上一抹胭脂，衬着她的红叶伞，仿佛人间嫁的新娘。

整座森林被不知名的事染成红，朱红、赤红、橙红、粉红，层层叠叠，浅浅，层林尽染，似焰火般绚烂。

而火亦是自刀柄逐渐蔓延至刀再到刀尖，最后将四周三丈内的草木染成灰烬。

他虽不知师父和长老们为何骗他，但一切事情都要在彻底清楚后才会去当面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