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

跟赵思睦的对话框里是她拒收的转账，蒋铭绎手指抵着屏幕，几秒的犹豫。

赵思睦很难过，她一都不想当别人中无可挑剔又令人羡慕的名媛，她就想参加闺的成人礼，想笑就笑，想哭就哭。

那天被他戳破妈妈要她刷存在，试图走后门的心思，她有意无意避开了他，不愿再惹人嫌。

“哦，你随意。”

摘完项链，她开始摘手链，一样样都丢地上。

赵思睦一僵，喝酒误事。

赵思睦收回目光：“现在去哪儿？”

哄人？他更不会。

她是生气了？气什么？

熟，像是……蒋铭绎？

简颜又兴了：“走。”

服务生追上来：“刚才是我们失误，有位客人临时取消预约。”

后来，她被妈妈派的保镖看得死死的，只得老老实实打扮好去参加拍卖会，当然也如妈妈的愿拍到了全场最瞩目的“公主的泪”。

不仅是生气了，气还大。前天他们在一个晚宴遇上，隔了远，她转就走，但他肯定她是看到他了。

“嘛呢？”简颜看她脸不对，问，“给我摆脸嘛？”

她隐约记得是个男人，穿着黑西装，至于脸……她记不清了，好像也没看清。

“我不要了。”应该是喝了酒，女人声音柔柔。

“看什么？”简颜推了推她，“不吃了，气都气饱了！”

她到底把“公主的泪”给谁了？

这会儿看到似曾相识的一幕，赵思睦脑中忽然闪过几个片段，似乎是谁站在她跟前，她委屈摘了项链过去，也不他要不要，非要给他。

塑料妹都怪气问了她好几次，怎么不“公主的泪”给她们看看了。

“要你提醒？”

再后来，据堂说，她一个人躲在没有监控的园，喝了不知几杯酒，像是赌气发，一样样摘了自己的首饰。等堂来的时候，她的项链耳钉早已摘得净净，连那条“公主的泪”也没了踪迹，事后堂直骂她败家。

犹豫间，走廊有跟鞋声，蒋铭绎看过去，一愣。

“叮”一声，赵思睦看了，是蓝钻，瞧着价值不菲。

赵思睦松开手，不再搭理，她劝了哦，是简公举自己不听的。

赵思睦心“咯噔”一下，不太好的记忆争先恐后涌。

足够私密的会所，服务生训练有素，面不改带她们绕过。

等在原先属于他，被他让给赵思睦的包间附近，他给秘书发消息：周末尽量不安排行程。

他低着，手指过赵思睦的微信像，眸光微动。

男人搂着她：“别闹。”

“你喜吗？那就送给你。”好像也是她说的。

“我没闹。”她边说边摘自己的项链，随手一丢。

五六个人，都是西装革履，她抬看时，只看到为首几人的背影。

何清反倒还安失约的她：“亲的，你明天来也行。我给你留了最大的一块糕，明天等你来！”

她脆转过，视线一抬，前一行人走过。

“我……”

“抱歉。”

赵思睦一阵恍惚，零星碎片闪现。

他握了握手机，要发什么？

妈妈给她拍“公主的泪”那晚，其实也是何清的十八岁生日，她邀请了她，但妈妈知后不许，对她说：“朋友生日哪天都可以去，‘公主的泪’只拍这一次。”

妈妈里全是怎么让她大风，可对她来说，何清的十八岁生日只有一次。

歉？他不会。

服务生带着两人上二楼，穿过半条长廊，拉扯声断断续续传来。

蒋铭绎被簇拥着包间，想了想，他又离开。

赵思睦没说什么，脑里想的还是刚才那影，到底是不是蒋铭绎？

赵思睦回神，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