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就这样吧。很晚了……”

儿子合拢双腿，四肢不协调地下桌子，“好，呃，那……我，我回去了……”

气氛尴尬又古怪，像是第一次完成性交的情侣——甚至不是正式的性交，衣服还穿在身上呢，只是互相摩擦下体……而已……

要不要和爸爸确认下次……什么时间，还有……下次爸爸会不会、插……

杰森一边犹豫一边慢吞吞走到书房门边，他的手搭在门把上，心想还是直接问吧。

他转回身，“爸爸——”

“杰森——”父亲刚好叫他的名字。

父子俩对视一会，父亲先说：“你能接受我，我很感激……谢谢你，杰森。”

“不，呃，我……”杰森略感不自在，父亲的礼貌截住了他想问的话，“……不用谢，爸爸。”

“晚安，杰森。”

“……晚安，爸爸。”

杰森晕乎乎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和爸爸……总之，他不用担心爸爸赶他走，或爸爸搬出去了。

可他又有了新的烦恼，他要怎么告诉爸爸，他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哪怕他明确地说出来，或许，脱光了衣服站在爸爸面前，爸爸还是会犹豫。

“对吉米可不是这样的……”杰森嘟囔着，他可是亲眼看到过爸爸如何对待吉米的。

另一边，巴特还待在书房，他需要重新思考他和杰森的关系。老实说，直到现在他仍然有种不真实感，他以为他和杰森明天就要分开。

巴特不自觉地在书房踱步，裤裆的湿粘提醒着他的失责。刚才他听了宝贝儿子的求欢，高兴得像个冲昏头的毛头小子，和儿子调情、诱导他说出下流的话，还……巴特闭上眼，杰森不是吉米，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吉米身上发泄欲望，而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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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杰森的父亲，他有一万个理由终止刚才发生的事，而他也希望儿子推开他——甚至狠狠揍他这个父亲一拳，他自认为给了杰森随时退却的空间，只要有任何抗拒的意思……

不，他这个做父亲的居然期望儿子更正他的错误，太可笑了。

巴特自嘲地笑了，他不知不觉转过头，看向旁边的桌子。光滑平板的桌面上，他的儿子满面潮红地看着他，表现得那么温顺、那么期待——

不，不行，巴特深呼吸一下，书房残余的味道和记忆影响了他的思绪。他回到自己的房间，他需要清洁，更换衣服，然后……好好睡上一觉，等明天……明天，或许，或许杰森会后悔自己对父亲说过那样的话。

父亲思虑重重，杰森则回到了熟悉的黑暗中。

父亲打开封闭的衣柜，摸他的脸，亲他紧闭的眼帘。睡衣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露出光洁，饱满的胸膛，他经常苦恼自己不像父亲那样体毛旺盛，摸起来滑腻腻的……

汗毛茂盛的手勾住睡裤边，轻轻地、小心地拉下，里面没穿内裤，三角处的阴毛乱糟糟地曲卷着，与父亲厮磨过的阴茎安静地熟睡着，灼热的掌心从健壮的大腿摸到小腿，回味着它敞开的姿势。

“爸爸……”杰森迷迷糊糊地笑着，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