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在生意上很常见，其实，不止是生意……”

1

“爸爸早就知道他们骗我吗？”杰森语气平静地问，他仍是低着头。

“我只是怀疑，我也不确定，杰森。”

杰森忽地站起来，椅子倒在地上，他眼睛发红地瞪向看透一切的父亲，“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他看到父亲眼里的受伤，鼻子一酸，转身逃了出去。

其实他知道的，是他不敢面对自己的失败，愚蠢，以及父亲无限包容的爱。

巴特事先叫管家收起家里的车钥匙，他怕儿子跑出去做什么傻事，不过儿子只是把自己锁在房里，巴特松了口气。

只是，从早上直到晚上，杰森都没出过房门，巴特又担心他饿着了，敲了几次门叫他出来用餐都没反应。他还叫了两个佣人在杰森房间的窗口下守着，因为这孩子以前就做过从窗口溜出去的事。

可是杰森很安分，在房里不声不响，不吃不喝。巴特更担心了，他让家里的厨娘达琳敲门喊话，“杰森，达琳阿姨给你做了最爱吃的烤鸡翅，还有苹果派，连约翰管家都说这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苹果派，杰森，你快……”

“我在房里吃。”房间那边的声音闷闷的，厨娘达琳和巴特惊喜地对视一眼，达琳赶紧道：“好，好，我这就给你端过来！”

愿意进食是好事，巴特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他一整天没出门守着儿子，他也累了，打算吃点东西就入睡。

1

用完餐，巴特看了眼手表，折腾了一天，已经夜晚九点了。他打着哈欠上楼，推开自己房门——杰森背对他，坐在他房里的椅子上。

巴特瞬间打起精神，“杰森？”

杰森抬手擦了擦眼睛，他没回头，却闷闷地喊了一声“爸”。

巴特心软又心疼，他走过去，揉了揉儿子的金发，“杰森，你知道爸爸爱你，永远支持你。”

杰森低着头，听到爸爸的安慰，又想哭了，他咬咬牙，使劲憋着，“对不起，爸爸。”

巴特愣了愣，笑着感慨，“你平安无事，我已经很感激了。”

杰森扁扁嘴，他都二十四岁了，还像小孩一样哭鼻子好丢脸，可是他发现自己比想象中还要怀念爸爸揉他头顶的感觉。

“你想不想出去散心？我记得你读书的时候对欧洲感兴趣……”

杰森吸了吸鼻子，抬头，直视父亲，“不，爸爸，我要留下来，跟在你身边学习。”

巴特定定地望着儿子漂亮的蓝眸，纯粹、又充满了干劲。

1

“爸爸？”他的儿子奇怪他怎么不答应。

“……杰森愿意留在爸爸身边，爸爸太高兴了。”

杰森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己房间，发现桌上放着一杯热巧克力牛奶，他知道那是达琳阿姨给他准备的，他小时候最爱喝这个。

“我早就长大了。”杰森嘟囔着，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好甜，跟啤酒的苦味不一样。

一口又一口，杰森很快喝下半杯，他转头看向阳台，外面下雪了。他静静地看了一会，放下杯子走到阳台。外面空气寒冷，他却觉得吹一吹，有助于自己清醒过来。

转角的地方，车灯的光亮闪过，有什么人从家里开车出去了，杰森心想谁这么晚出门，但没有深究，他回到房里，把剩下的巧克力牛奶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