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啊——

“不过对比起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开到的西凉东帝反大戏，更好看的应该是骨相残吧哈哈哈哈哈哈”，也不知是哪个字碰到了笑，南沿晚笑的泪都快来了。

若不是因为这一破败不堪的和这些冗杂的份，也许他也能和季璟、稚儿一起，同刚刚的孩童一般，携手买一串糖葫芦分着吃，然后嬉笑着说说学堂里的趣事。

季贤垂着不让南沿晚看到自己的神情，那样瘦削的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愉悦：“自然是合适。若是他坐上这个位置，和他最好的兄弟，也就是东帝的封珩礼反，岂不是一场大戏吗？”

垂首一笑，当真是万幸稚儿现在了你我的生命当中，将这一份几近重来的机会摆在面前。

璟儿，我没能一个好兄长，但我希望——你能。

他的声音分外愉悦，似乎已经克制不住准备捧上一杯爆米走剧院看好戏了。他声音里的愉悦倒是引得南沿晚愣了一下，随即别有意的看向这个难以捉摸的长，倏然笑了：“也对，”

我明白两权相较取其轻的理，但在我里，没有比你快乐更重要的事。

季贤也跟着大笑几声，却跟着更加剧烈的咳嗽制止了他的笑声。他皱着眉将自己的血腥味咽下，便听见南沿晚大度的放他回去吃药的声音。

这样的统治者，不适合统治者。

得赶去璟儿那里跟他商讨一下对策，必须趁着父皇的病情还没有再加重的时候将这个太之位稳固下来。毕竟这个消息瞒不了多久，若是有一个靠谱的一国储君，到时还能稳定局势。

坐上车之后季贤闭目养神，车夫早已在他上车之时看懂了暗号——去璟王府邸。

季贤面上不再是在大殿中的气定神闲，而是换上了一副有些焦虑的神情。一早就知父皇似乎是有些疾病，但是一直抗拒治疗，这些年下来似乎是发展的愈发严重了，就在刚刚，如果不是季贤看到南沿晚拿手了自己的眉心，他丝毫不怀疑那个茶杯会直接落到自己上。

这些年越来越差，也不知究竟还能够撑多久，太医院那些太医各个张嘴就是千岁百岁，自是信不过，药王也不知云游去了哪里，唯一的弟还是封珩礼的弟弟......

行了礼，季贤才慢慢走大殿，夹杂着似乎要把肺咳来的咳嗽声消失在了墙的转角。

季贤撩开车帘看了外面的人声鼎沸，才重新坐回来，那一瞥扫看到了背着年幼弟弟行走的兄长、看到了牵着妹妹小手买糖葫芦的长、看到了嬉笑打闹中的一群孩。

“呕”，季璟情绪波动太大，刚刚压住的那一血痰直接反了上来。他压抑住自己恶心的觉皱着眉理净后侧靠在车上，闭上了。

脑海中回着刚刚南沿晚面上的不信任与信任织的神，心下有些许怅然，却还是勾一笑弯了眉，我知储君有多重要，也知皇位有多重要，更知得到上位者的信任有多重要。

骨瓷制成的青杯就被这样扔到了地上碎裂成一摊难看的形状，南沿晚有些烦躁的了自己的发，语气极其不好的打断了季贤：“朕要听的并不是这些！”